“想什麼呢?”常玖碰她一下:“不過話說回來,大佬怎麼會跟你搶一個瓷瓶?招惹他了?”
崔蘅一臉認真:“度娘說他屬虎,我屬龍,龍虎相爭,天選之敵。”
常玖:“........你認真的?”
崔蘅忍不住翻白眼:“我瞎編的,鬼知道他屬什麼?我連他的毛都沒見過,惹他個屁啊。”
雖說,奶奶和蔣家的奶奶是有些舊交,她小時候也和蔣家奶奶見過幾次,但是........蔣灼年?
真沒見過,甚至當時都不知道蔣家有這麼個人。
眼下,很明顯,這人懶得跟她浪費時間,首接上手碾壓,狂什麼?咒你上廁所沒紙。
側頭往二樓瞪了一眼,很不服氣道:“點天燈,有錢人就是燒包。”
常玖無語的看她一眼:“你明明可以拿個A+的成績給爺爺做壽禮,非要花一千萬買個瓶子,你不燒包?”
崔蘅:“嘖,我的自尊心加孝心不值一千萬嗎?再提成績打你哦。”
常玖笑著躲開她的手,攛掇道:“要不咱也點一個,鬥鬥燈?”
崔蘅又往二樓斜了一眼,拍賣師己經在第三次確認點天燈了。
她很有氣勢挺挺胸:“鬥.......不起。”
常玖噗嗤笑了:“行,還算清醒,知道錢包比燒包重要。”
樓上包廂,蔣灼年一身黑色大衣,站在玻璃前,垂眼掠過樓下走出拍賣廳的那道身影。
“入場登記中那位五號,是宋經理帶進來的人,沒有具體身份資訊,需要查一下嗎?”
特助周道在他身旁說著。
蔣灼年沉聲:“沒必要,只要膽瓶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..
崔蘅和常玖在港區逗留一天。
兩個人從酒吧出來,崔蘅酒勁上頭,賴著不走:“我腳疼,走不動了,阿玖背背。”
常玖:“背什麼背?就幾步路。”
“幾步路也是路。”崔蘅乾脆往旁邊一頓,賴皮的抱著膝蓋:“你最精了,讓我一個人喝,你自己搭訕帥哥。”
常玖無語的笑:“咱倆都喝了誰開車?你自己喝的起勁,拉都拉不住,怪我?”
崔蘅仰起泛紅的小臉:“現在不過過癮,回到蘇城,爺爺眼皮子底下,你敢喝啊?”
常玖低頭看她一眼,一張乖的小兔子一樣的臉,一沾酒就任性的要命。
“你在這兒乖乖等我,我去開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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