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業？”蔣灼年眉毛動了一下。
崔蘅：“.......”
雙手捂住嘴巴搖頭，死嘴，少說，容易死於話多。
蔣灼年看著她捂著嘴，只露一雙滿是醉意的大眼眨著，
懶得跟酒鬼磨牙。
“上車，送你回家。”
崔蘅放下手：“不要，說好了，生死不復相見。”說完又捂上嘴巴。
蔣灼年皺起眉：“跟誰說好了？”
崔蘅指著自己：“跟我自己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崔蘅手指放到嘟起的嘴巴前，噓了一聲，小聲：“大佬難伺候，作業交不起。”
蔣灼年猜到她說的作業是什麼了。
“果然虛情假意。”
崔蘅跺腳：“才沒有。”
蔣灼年垂眼睨著，沒說話。
崔蘅哼了一聲：“是你太難伺候了，給你那麼多選擇都不行，
你想怎樣嘛，又不首說，誰樂意猜你，
上輩子是皇帝嗎？太監都沒你難伺候。”
一口氣說了一長串的話，腦子都缺氧了，往前一栽，又一腦袋抵他胸口上。
蔣灼年下意識扶住她往下墜的身子，一把就能掐住的腰，沒有贅肉的卻軟乎乎的。
站在不遠處的周道看了一陣，有點兒石化。
老闆最厭惡肢體接觸，更別說異性，更別說這麼敢離他這麼近，還戳他，
剛才老闆扶住崔小姐的腰，差點兒以為他下一秒就會把崔小姐掄圓了扔出去，
結果.......抱住了......
周道咂舌感嘆：難得。
冷心冷清的老闆會關心人了，遠遠看到湖邊一個背影就讓停了車。
“謹遵師命”這一塊，老闆也算楷模了。
那邊蔣灼年扶著懷裡的人，冷聲：“牙尖嘴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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