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暮念優雅的撫了一下頭髮:“這不是你外婆給下的任務嗎?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我表哥不喜歡這種嬌氣的小白花。”沈樂陶語氣篤定:“你瞧著,十秒之內,女孩兒必心碎。”
崔蘅和蔣暮念聞言,都朝那邊看過去。
果然,蔣灼年跟女孩兒不知說了句什麼,便轉身離開了,
女孩兒一臉破碎的站在原地。
“五秒。”沈樂陶掐點。
蔣暮念:“.......”
“上次我給他介紹了海城霍家的大小姐,獨當一面那種,你說他不喜歡女強人,怎麼這樣嬌柔的也不喜歡呢?”
蔣暮念有些喪氣的垂了下肩膀:“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?”頓了下:“不會喜歡男人吧?”
沈樂陶:“.......啊?”
崔蘅:“.......不至於,不至於,他不喜歡男的。”
沈樂陶看她:“你怎麼這麼確定?”
崔蘅噎住,他說過他不睡男人,而且......親眼見過他起反應,這話.......可怎麼說呢?
“沈太太。”
那女孩兒委屈落寞的喚了一聲,蔣暮念趕緊匆匆過去安慰。
崔蘅看著女孩兒的背影,像一朵還沒開就被霜打的花苞,蔫蔫的。
他轉頭看向被人群圍著的蔣灼年,端著酒杯,眼皮半垂,冷漠孤傲。
這種男人,越是冷,就越是有人想讓他熱,
越是不可冒犯,越是想冒犯他一回。
古人云“有花堪折首須折”,可是,高嶺之花不好折呀,
能隨手摘一朵,那不能綠化帶了。
想著便忽的笑了一下,而這時,蔣灼年卻忽然轉頭,目光穿過人群落到她的臉上。
崔蘅感覺自己像被探照燈掃到了一樣,沒來得及收回的表情被他抓個正著。
跟他淡漠的眼神對視兩秒,不服氣的勁兒上來,崔蘅傲嬌的仰了下巴,哼了一聲,扭頭。
沈樂陶問:“哼誰呢?”
崔蘅:“沒誰。”
沈樂陶上下打量崔蘅一眼:“你不是要還我表哥人情嗎?我倒是有個建議。”
“什麼建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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