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後,一次偶然的機會,小舅意外遇到了表哥母子倆,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孩子。”
果然狗血,崔蘅笑了一下:“那後來呢?追妻火葬場嗎?”
沈樂陶繃著嘴搖了搖頭:“後來,小舅和表哥的媽媽一起火葬場了,去世了。”
崔蘅:“.......啊?殉情啊?”
沈樂陶搖頭思索:“不是,當年好像發生了一些事,總之表哥的爸媽死了,外婆把他帶回來,養在小舅媽名下。”
“那你小舅媽挺深情啊,和你小舅沒感情,還一首守著名分,幫他養孩子?”崔蘅想起秦佩瑤,似乎過的也不好啊,也並不受尊重,為什麼不離開呢。
“有家族牽扯吧,我們這樣的家庭,婚姻可以成全太多事,唯一不會成全愛情。”沈樂陶神色落寞的感嘆。
崔蘅垂眸看向照片中的另一人,蔣政林,
一派的風流瀟灑,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陰鬱和算計。
“你大舅看起來精明能幹,蔣灼年是怎麼年紀輕輕就在豪門奪權中勝出的?”崔蘅低低喃喃,像是在問沈樂陶,也像是在問自己。
沈樂陶一向很少跟外人說家裡的事,但是崔蘅,不算外人。
“其實,大舅接手的那些年,蔣家幾乎己經掏空了,我聽爸爸和媽媽聊天說起過,當初大舅好像發現了什麼大專案,才拖住了下沉的蔣家,
但是那件事有些見不得光,後來表哥參與奪權的時候,這件事就是大舅的致命傷,
連外婆都因為這件事放棄了大舅,選擇了表哥。
後來大舅被送走,外婆腿摔壞了,情緒也出了問題。”
崔蘅緩緩看向沈樂陶:“是什麼事?”
沈樂陶搖頭: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可能也只有長輩,和那些當事人知道吧。”
當事人?崔蘅眼神沉沉,現在還能觸及當初的當事人,不就只剩下......蔣灼年。
晚飯時,蔣灼年叒回來了。
連郭姨都詫異於他最近回家的頻率,忙給他布碗筷。
“灼年,你回來了正好,姑姑今天給我看了一個姑娘的照片,是唐部長的女兒,
長得不錯,事業也好,跟你很般配呢。”蔣奶奶看著蔣灼年,慢慢說著。
蔣灼年垂眸吃飯:“我說過,不急著結婚。”
蔣奶奶耐著性子勸:“你都二十九了,三十而立,該成家了,唐家家世不俗,對你,對蔣家都有助益的。”
蔣灼年抬眸看向蔣奶奶,眼睛和聲音裡都沒什麼溫度:“你覺得,我需要聯姻來穩住蔣家?”
場面瞬時冷下來,沈樂陶低頭扒飯,頭都不敢抬。
崔蘅微微抬頭,視線掃過蔣灼年,他臉上明明沒什麼表情,卻莫名讓人覺得後背發涼。
“奶奶,能穩住蔣家的,是蔣灼年,而不是我娶誰。” 蔣灼年的聲音不高不低的落下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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