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賀聞昭知道,他心裡那個小姑娘,長大了。
曾經小小的她,眼睛裡對他有依賴,有崇拜,可是那些東西堆在一起,也拼不出一個“愛”字。
她不允許自己的愛有雜質,而他給她的感情,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不純粹,何必無謂糾纏。
他沉默一陣後問崔蘅:“阿蘅是不是找到自己想要的人了?”
崔蘅愣了一下,搖頭:“還沒有。”
然後笑笑:“他能出現最好,如果等不到,我覺得自己一個人也不錯。”
絕不將就的意思,表達的很明確了,賀聞昭摸了摸她的頭髮,點了點頭。
崔蘅回到蔣灼年的病房,靜悄悄的,周道也不在。
蔣灼年自己一個人站在窗前,手裡捏著一根燃著的雪茄。
崔蘅連忙上前,將雪茄從他手上拽出來:“你瘋了?還生著病呢,不許抽菸。”
轉身把雪茄放到菸灰缸裡熄滅。
在轉身回來時,就撞上蔣灼年冷冰冰的眼神。
“去哪兒了?”
崔蘅撓了下脖子,不打算撒謊,但怕他發瘋,便帶著哄人的口吻給他打預防針:“說了你別生氣哈,我去樓下看徐阿姨了,爺爺讓我轉告聞昭哥哥,不用擔心醫療費用,盡全力治病。”
說完便一臉坦然的眨了眨眼,看他沒發作,便繼續解釋:“聞昭哥哥一首照顧爺爺的生活,還有爺爺一些學術上的工作,也是他幫著處理的,這也是我們崔家的一份謝意。”
蔣灼年垂眸看她一眼,提步,慢慢從她身邊走開,
走到桌旁,看了一眼,被熄滅的雪茄,從一旁的雪茄盒裡又拿出一根,
去拿雪茄剪的手頓了一下,收回來,只是把雪茄放到鼻下吸了口氣,
回身,靠著桌子,看向崔蘅。
“崔蘅,你小時候吃過狗鼻子?”
忽然莫名其妙的問題,搞的崔蘅莫名其妙,眉毛蹙起:“你在說什麼?我從不吃狗肉,吃什麼狗鼻子?”
蔣灼年眸光慢慢斂起,眉宇也下來:“沒吃狗鼻子,怎麼那麼會記男人的味道?”
崔蘅簡首要被莫名其妙死了:“什麼味道?”
蔣灼年微微歪頭,眉峰下壓:“很香的男人,陽光乾淨的男人,你還聞過什麼樣的男人?”
崔蘅愣愣看他一陣:“你偷聽我和聞昭哥哥說話?”
蔣灼年不嗤的笑了一聲:“”需要偷聽嗎?你們郎情妾意,自然沒注意到聲音大的隔壁迴廊都聽得清。”
崔蘅臉色一僵:“你胡說,我們明明說的很小聲,公共場合不能大聲喧譁,這點教養我是有的。”
蔣灼年神色逐漸不耐,重點是這個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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