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灼年垂眸聽著，淡聲：“倒也是個乾淨的地方。”
周道頓了一下，又補充道：“哦，這家會所是專門服務女性客戶的。”
蔣灼年輕蹙眉：“為什麼？美容專案？”
周道呃了兩聲：“據說，她們的設定是，情緒陪伴，雅緻社交，提供各種特色的男伴服務.......”
蔣灼年：“什麼？”
周道看著老闆漸漸陰下來的臉，不知道是哪句話說錯了，猶猶豫豫的把資訊說完：“是.......傳說中的富婆銷金窟。”
蔣灼年：“........” 她刷我的卡，去泡男人？
周道試探的問：“蔣先生，是對這個專案有興趣？”
蔣灼年冷眸倏的掀起：“我會對這麼骯髒的專案有興趣？”
周道：“.......” 剛才還說乾淨呢。
蔣灼年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搓了一下，拿起手機，把那條動賬資訊發給周道。
“去查這筆消費。”
周道：“好的，馬上。”
蔣灼年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手機在手裡轉了兩圈，低頭撥打崔蘅的手機，
嘟，結束通話。
忽然手機上出來一條資訊，來自Zeya。
是一張照片，照片明顯截取了，只留下兩個人，
崔蘅和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，
男人勾著崔蘅的肩膀，崔蘅衝他笑得一臉燦爛，
蔣灼年盯著照片，眸色驟冷。
下面Zeya發來一條資訊：“你家小姑娘很會玩兒哦。”
在黃金臺玩的正嗨的Zeya，爬在床邊輕喘著，撈起手機，看到上面一條資訊：【哪裡？】
Zeya勾唇輕笑，翻轉鏡頭自拍一張，光裸的肩膀，上面還搭著一隻骨節分明的手。
【正忙著呢，你來嗎？陪你。】
蔣灼年壓著怒氣電話打過去，話筒裡聽到Zeya的輕喘：“怎麼？急了？你來，換你。”
“她在哪？”蔣灼年的聲音冰錐一樣刺進Zeya的耳朵，
正被人壓著的Zeya，像被澆了一盆冷水一樣，澆滅了周身的燥熱和一臉欲色。
抬腳把身上的人踹開，坐起身，電話貼著耳朵，抱怨一聲：“兇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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