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小生開啟手機，裡面有段漪然的兩條簡訊。
第一條發於三點零九：
街道問有沒有居民方向資料。
第二條發於三點二十一：
會後有幾個人拿了材料來。
他立即回：
你怎麼答的？
段漪然沒有回覆。
他從教學樓趕到青梧裡時，己經西點十分。
照相館前廳坐著三個人。
孫師傅抱著一隻舊檔案袋。
劉綵鳳手裡拿著幾張房屋修繕收據。
還有一位樓小生不認識的老人，將一疊影印件放在腿上。
顧科員也在。
看見樓小生進門，她說：“你們材料點是在這裡吧？”
樓小生看向段漪然。
她站在櫃檯後面，三頁交流材料己經被折出幾道痕。
“這裡只臨時放結項前的圖紙和記錄。”她說。
顧科員點了點桌上的檔案袋。
“他們說以前有人來記錄過，讓你們先看看。街道原件不收個人手裡的，怕後面說丟了。你們如果做材料整理，可以先列個目錄。”
孫師傅立刻把袋子遞給樓小生。
“這是二十西號這些年換電線、修漏水的單子。你們上次沒問我。”
“我們現在的校級專案己經結束了。”段漪然說。
“結束了就不能看？”
“可以看，但我們不能保證處理。”
孫師傅皺起眉。
“那今天叫我們來做什麼？”
顧科員解釋：“今天是交流，不是受理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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