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小生讓他在備註欄寫明：
多次維修後仍有滲水及線路老化，傾向拆除。
陳德海寫完，把表交回來。
一戶一個答案。
二十一號己經完成。
何春梅坐在店裡改一件羊毛大衣。
她看見樓小生和段漪然進來，先問：“他填過了？”
樓小生沒有裝作聽不懂。
“家庭表填過了。”
“選的拆？”
“嗯。”
何春梅踩下縫紉機，縫了一小段，才停。
“我的呢？”
段漪然把經營表遞過去。
“他填房子的，我填生意的？”
“對。”
“我這張能選修還是拆嗎？”
“沒有這一項。”
“那我說想修，寫哪兒？”
“備註。”
何春梅拿過表。
她從第一行開始填。
經營地址：青梧裡二十一號。
經營專案：服裝修改、縫補。
營業執照一欄，她寫“有”。
租賃期限：西個月。
裝置和存貨欄寫得很細：
工業縫紉機兩臺，鎖邊機一臺，熨燙臺一張，裁剪桌一張，待取衣物三十七件，布料及輔料若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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