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名老祖速度最快,一道靈力手掌,虛空一抓,便將那團黑霧抓到手中。
辨別出那黑霧是何物中,無名老祖的手忍不住顫抖起來。
他聲音沙啞的問道:“你們誰人知道那塊玉墜,是何來歷?”
第二府主洪齊上前一步,聲音複雜道:“那是絮柔師妹的遺物,當年絮柔師妹出事前,言明要為我們師兄弟編織劍穗,她說大師兄端方雅正,特地為大師兄選了塊方形玉墜,只是,當年絮柔師妹為金霄師弟而死,那些劍穗都沒來得及做成,但大師兄依然取走了那塊玉墜,自己用絲錦系在劍上,多年不曾離身半刻。”
老祖聽此沉默,閉了閉眼,長長嘆息一聲。
半晌,他才重新睜開眼,看向納蘭璇和葉之謙:“景策已自焚而亡,你們的仇怨可解?”
納蘭璇和葉之謙也很是無言。
十四年的仇恨,被困在狹小未知的空間十四年,若非心志強大,他們可能早就瘋了。
心心念念出來,還沒能親自手刃仇人,就遇上這種事。
心裡自然是有不甘的。
不過,還好,還有九皇宗可以讓他們發洩怒火。
納蘭璇和葉之謙對望一眼,而後,納蘭璇道:“師尊那邊,自有景策賠罪,我們這邊,自然也不會怪府內諸人。”
無名老祖長長的嘆了口氣:“景策貼身佩戴的劍穗中,有能誘發人心中惡唸的穢氣,他當年所作所為,也許並非他的本心。”
說到此處,無名長老也沒辦法為景策說更多,畢竟,若是景策心中一點惡念都沒,也不至於被影響犯下大過。
但反之,被穢氣侵擾這麼多年,景策還能維持表面正常的模樣,也很是不易。
如今,景策已死,無名老祖不想再追究景策的事,但九皇宗將手伸的太長,而且玉墜中的穢氣也來的怪異,他必須將此事追查清楚。
不過那都是後話,至於眼前......
無名老祖將目光移到夜染音身上,面對這個小女娃,他真是又愛又怕。
愛她明察秋毫,聰穎大方,不但救出葉之謙,納蘭璇,還揭露劍聖府的藏汙納垢。
但他也怕她會再鬧出更大的動靜。
畢竟,僅僅是目前這樣,他們劍聖府已經死了個長老和第一府主,是真真不能再折騰了。
這般想著,他也不由忐忑的問夜染音:“夜先生,今日之事,你可滿意?”
他希望,夜染音別再折騰劍聖府了。
然而......
“不滿意。”夜染音的話,卻是讓他心頭都忍不住顫了下。
同時,場間其他還沉浸在複雜情緒中的眾人,也被這聲不滿意驚到,不由紛紛抬頭,看向夜染音。
無名老祖臉白了白,顫巍巍問道:“夜先生你難道還有留影石?”
夜染音搖頭:“這倒沒有,不過,我還有一些事,不吐不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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