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放心。”凌天琅道：“一切順利。”
凌雲墟家主點了點頭，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一句：“為了以防萬一，你還是再檢查一遍比較好。”
“嗯。”凌天琅應下。
凌雲墟家主擺了擺手：“去吧，一定要事情都準備妥當，無論如何，明日不能出一絲差錯。”
“好。”凌雲墟行了個晚輩禮，便轉身帶著柳仙仙一道離去。
柳仙仙的大部分心神在四周，她還沒有找到陣紋最後的一部分。
今日是最後一天，如果不能在今晚入夢前，繪製出完整的陣圖，便再也沒有機會了。
柳仙仙心事重重的跟在凌天琅身後。
凌天琅察覺到她情緒不佳，便道：“我和聖女之間，只是一場交易。”
柳仙仙回過神，驚愕看向凌天琅。
凌天琅道：“聖女會在關鍵時刻助我一臂之力，而我日後將會庇護花顏族，只此而已，大婚過後，聖女不會留在凌雲墟，她會回到花顏族。”
柳仙仙慢慢品味出了凌天琅的話，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，微微垂下眉眼：“原來是這樣啊......”
“跟我來。”凌天琅道：“我帶你好好瞧瞧凌雲墟。”
柳仙仙心中微動：“你先前說，凌雲墟內，我無處不可去。”
凌天琅看了她一眼：“我還說你是我的人。”
柳仙仙臉頰紅了一瞬。
凌天琅道：“本少主說話算話，今日你跟在本少主身邊，必會走遍凌雲墟各處，不過，仙仙，本少主將一切袒露在你面前，希望你不要讓本少主失望。”
凌天琅意味深長。
柳仙仙心中咯噔一聲，略微緊張：“少主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凌天琅道：“明日過後，我便會成為九重天第一人，甚至可能成為九重天上，唯一的神明，只有依附於我，才能做人上之人。花顏族便是因此，選擇了我。”
柳仙仙眨了下眼睛：“九重天第一人嗎？可......可，不是還有帝尊榜榜首的夜姑娘在嗎？有她在，誰人敢稱第一？”
“帝尊榜榜首？”凌天琅眉眼微挑：“正是有她在，我才更容易成為第一。”
柳仙仙心中一凜。
“少主這話什麼意思？莫非她能助你變強？”柳仙仙故意問道。
“那倒不會。”凌天琅看向虛空遠方，在過去的半年裡，仙靈界碑已經隱去，但如今九重天上，幾乎沒有人不知道夜染音是帝尊榜榜首。
“她是帝尊榜榜首，被人稱之為九重天第一人，那麼，只要擊敗她，那麼，我便是名副其實的九重天第一。”
凌天琅語氣中充滿自信與狂傲，彷彿戰勝夜染音，是手到擒來的小事。
柳仙仙醒悟過來：“你......你是要以夜姑娘為踏板，成為九重天第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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