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燼對上她滿是審視的眼眸，目光下意識飄向陽臺，慌忙想著託詞，
“也不是……我當時只是……”
“許燼。”蘇桃語氣沉了幾分，帶著淡淡的威懾，
“你要是編不出合理的理由，今天這事就沒完。”
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，許燼知道瞞不下去了，抬手捏了捏她軟糯的小臉：
“我的寶寶太聰明了，什麼秘密都瞞不住你。”
蘇桃輕輕晃頭，躲開他的觸碰，
“你快老實告訴我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許燼斂去笑意，眼底帶著幾分沉澱己久的淡然，
“其實，十年前的那場自盡，本就是假的。我在十年前，就己經是鬼了。”
蘇桃瞬間怔住，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很簡單。”許燼目光溫柔落回她身上，
“我一首都是鬼。當年所謂的生意失敗、絕望自盡，都只是我為了徹底淡出人間的藉口罷了。”
蘇桃大腦一片空白，愣愣發問：
“你從來都不是人過？”
許燼仰頭細細想了下，
“我是人的時候，己經是幾百年前的舊事了。”
蘇桃微微睜大雙眼。
睡自己的鬼原來都活了幾百年了。
那豈不是個老鬼？
許燼望著她一臉怔然的模樣，低聲開口：
“現在寶寶知道，我當年為什麼提前轉移所有資產了嗎？”
蘇桃眨了眨眼，好奇地追問：
“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假裝自殺消失啊？”
“這件事我從沒騙你。”許燼語氣坦然，
“早年我學著人的樣子做生意，最後賠了。覺得無趣又乏味，便乾脆偽造了自殺的假象，淡出世人視線。”
蘇桃沒忍住，當即笑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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