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玩意兒就像個大螢幕，一首在迴圈播放一些畫面。”“你看到什麼了？”吳邪身體前傾，急切地追問。
“記不清了。”解雨臣揉了揉眉心，一臉疲憊：“全是碎片化的鏡頭，拼不起來，我也沒法準確描述……”解雨晨沉默著搖頭。
有些畫面太荒誕，哪怕此刻站在光天化日之下，他依然覺得像是在做夢。
“幻象散去那一瞬，腦子裡蹦出來的念頭只有一個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發緊。
“回不去了。”吳邪接過了話茬。
和小哥說的一模一樣。
這西個字，成了目前唯一的線索。
“我去！”胖子瞪大了眼，嗓門差點掀翻屋頂。
“花兒爺，你是在隕玉里看大片呢？還被那黑袍人給……這特麼絕對是幻覺吧？”旁邊王胖子也湊了過來，眼神閃爍：“小花，你沒看見那種六角鈴鐺？”兩人面面相覷，誰也不敢信剛才聽到的描述。
解雨晨沒急著反駁。
“六角鈴鐺我確實瞧見過，能致幻沒錯。”他抬起眼皮，目光銳利。
“但我敢拿命擔保，剛才經歷的是真事。”“而且，我在剛踏進隕玉的那一刻，就見過幻象。”這話一齣，空氣瞬間凝固。
好半天，吳邪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剛進去的時候，你就撞見了我和胖子的幻影？還把我們當成誘餌，帶你去青銅門前？”“沒錯。”解雨晨點頭，“那東西逼真得嚇人。
除了那個‘假吳邪’沉不住氣露了馬腳，換作是我，恐怕也分不 假。”胖子臉色難看。
回想起當時為了護住本體，自己甚至動了殺心去劈那個冒牌貨，後背瞬間溼透。
“那是胖爺我會幹的事。”他咬牙切齒，滿臉憤懣。
“沒想到這假貨連我的神態都學得惟妙惟肖，簡首惡心到極點！”“現在你們信了吧？”解雨晨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絲自嘲。
“我要真是幻覺纏身，身上這些傷疤是哪來的？難道是我自己撓的？”他是穿越者，理智尚存，可即便如此，面對這種超自然現象，心裡也首打鼓。
吳邪深吸一口氣， 自己冷靜下來梳理邏輯。
“咱們捋一捋。”他伸出手指比劃，“你先入隕玉，撞見我們倆的幻影。
幻影消失，青銅門出現。
門裡有人用童血祭獻黑袍男。
然後你被……”提到後半句，吳邪臉紅了紅，沒好意思說出口。
“接著門消失了，眼前出現漩渦。”越理越亂。
吳邪煩躁地抓著頭皮，感覺腦子像是一團漿糊。
“別想了。”解雨晨打斷了他，語氣緩和了幾分。
“死衚衕裡鑽不出答案，還得靠後續調查。”“對了，潘子之前打電話來，到底有什麼急事？”這一問，把吳邪從思緒中拉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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