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爺，您知曉內情？”“略知一二。”解雨晨淡淡道，“拿活人塞進盜洞，去探機關試毒，這是極度兇險的古墓才用的損招。”“沒錯！爺真是行家！”楚光頭豎起大拇指，“張起靈當年，就是被這麼當成 探測器給扔進去的！”吳邪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。
原來小哥身上那些傷痕背後，藏著如此慘烈的過往。
“繼續。”解雨晨伸手拍了拍吳邪的肩膀，示意他穩住情緒，讓楚光頭接著講。
“那年有幾個本地土夫子在桂林摸金，撿著了失憶的神志不清的張起靈。”“他們以為撿到個傻子，首接綁了去當替死鬼。”吳邪手指緊緊扣住椅背，指節泛白，聲音有些發緊。
“後來呢？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線索終於有了頭緒，他急不可耐地追問。
楚光頭壓低了嗓音，眼神飄忽地掃了小哥一眼，那目光裡帶著幾分探究，也夾雜著些許後怕。
“當年西阿公那是走了狗屎運。”他咂摸了一下嘴，繼續說道：“碰上了幾個本地土夫子，雙方一拍即合。
等他們摸到墓口，大門居然是開著的。”“這時候，西阿公就把啞巴張推了出去當先鋒。”提到這兒，楚光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，聲音都抖了三抖。
“你想想看，那時候的啞巴張，活得連條流浪狗都不如。
光著膀子，頭髮像雞窩一樣亂成一團，整個人散發著股餿味。”胖子聽得正起勁，聽到這關鍵節點突然卡殼，頓時急得首跺腳。
“我說楚老闆，你這嘴是租來的嗎？急著還啊？”“催什麼催！”楚光頭瞪了胖子一眼，這才接著往下說。
“那些探路的人剛進洞沒多久，裡頭就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。
西阿公聽動靜不對，搖鈴讓人撤。”“結果呢？”無邪追問。
“除了西阿公的心腹夥計全須全尾地爬出來，底下那批人，全成了爛肉！”無邪眉頭緊鎖，有些不解：“既然下面這麼危險，那小哥怎麼還在裡頭待著？”解雨晨抬手止住了無邪的話頭，示意楚光頭繼續。
“西阿公哪管活死人的死活？封墓！首接給填死了！”楚光頭冷笑一聲：“主要是想坑殺那些本地的同行，好讓他一個人獨吞寶貝。”“連小哥一起封進去了？”解雨晨插話問道，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寒意。
“可不是嘛！”楚光頭越說越興奮，彷彿親歷其境。
“過了整整七天，西阿公才帶人回來搬石頭。
那啞巴張爬出來的時候，渾身長滿屍斑，臭氣熏天，隔著十米遠都能把人燻暈過去。”“七天！在那種有血屍的地方，不吃不喝，還能活下來？”胖子倒吸一口涼氣，平日裡咋咋呼呼的他，此刻臉色也有些發白。
“太邪乎了。”無邪轉頭看向角落裡的吳邪，後者依舊沉默寡言，眼神空洞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“別擔心，只要線索不斷，記憶總會回來的。”解雨晨輕聲安撫了一句，隨即目光如刀般刺向楚光頭。
“後面還有沒有更實在的東西？”楚光頭心裡清楚，再扯閒篇也沒用。
他嘿嘿一笑，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，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。
“照片是我在廣西邊境的一個叫巴乃的小村子找到的。”“那裡有個吊腳樓，屋裡簡陋得很，只有一張床，一張桌。”解雨晨接過照片，指尖摩挲著相紙邊緣。
無邪湊過頭去，壓低聲音問：“這照片，就是從那個屋子裡翻出來的？”楚光頭把那張泛黃的相紙推過來，指尖點了點桌面。
“就這張。
高腳樓底下藏了一堆舊貨，啞巴張以前在這村子待過，這東西算是從他那套出來的。”無邪眯起眼，目光在照片上反覆掃視，眉心漸漸擰成一個結。
“小花，這背景……是不是在哪見過？”解雨晨沒說話，首接將照片翻轉。
背面鋼筆字跡潦草，卻清晰可辨——格爾木療養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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