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剛落座，無邪便放下茶杯，目光灼灼地盯著盤馬：“既然回來了，該說的總該說了吧？”盤馬沒接話，起身往內室走，卻在門口突然停住。
他轉過身，枯瘦的手指首指小哥的方向。
“他不許進。”空氣瞬間凝固。
“當年的秘密，我可以告訴你們，唯獨不能讓他知道。”無邪眉頭緊鎖，心中疑雲大作：“為什麼？”胖子脾氣上來，拍案而起：“喂！怎麼說話呢？小哥跟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，一家人分什麼彼此？憑什麼 Exclude 他？”盤馬臉色陰沉，語氣決絕：“若他必須在場，我立馬閉嘴，一個字都不說。”說完，轉身就走，背影透著股寧死不屈的倔強。
無邪轉頭看向解雨晨，眼神里寫滿了求助：“小花，這下麻煩了。”解雨晨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小哥，又看了看胖子，迅速做出決斷：“我去聽也行。
回頭再轉述給他。”他轉向胖子：“胖爺，留在這陪陪小哥。
我和天真上去問問底細。”胖子翻了個白眼，抱著胳膊哼了一聲：“花兒爺放心去，胖爺我還不樂意聞那老東西身上的黴味呢！走，小哥，胖爺帶你去看月亮，比聽老頭嘮叨強多了。”看著胖子留下來安撫小哥，無邪這才鬆了口氣，跟著解雨晨上了二樓。
樓上煙霧繚繞，盤馬正悶頭抽著水菸袋，下人們早被他屏退，西周靜得只能聽見菸絲燃燒的細微聲響。
無邪坐定，單刀首入：“剛才那句‘他會害死我們’，到底是什麼意思？”“你根本不懂他。”盤馬深吸一口煙，煙霧繚繞中，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對面兩人。
“跟他扯上關係，遲早要命。
我不識得他的臉面，可這身上的氣味，我分得清。”無邪解雨晨聞言，脊背瞬間繃緊。
“什麼味？”“死人味。”這兩個字一齣，空氣彷彿凝固。
無邪嘴角勾起一抹冷意：“你是說我兄弟殺了人？”解雨晨眉頭微蹙，目光如刀般刮過盤馬的臉。
“再拿話唬弄人，後果自負。”見這兩位不好糊弄，盤馬只能吐露實情。
“是他身上自帶的味兒，我說完了，信不信隨你。”無邪猛地站起身，情緒有些失控。
“我和小哥、小花、胖子經歷過生死，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。
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，他不是你說的那種東西！”“無邪。”解雨晨伸手按住同伴的肩膀，力道不輕。
“他對小哥如何，輪不到外人置喙。
該知道的，你自己心裡有數。”盤馬嘆了口氣，似乎早就料到這一幕。
“我就知道這事瞞不住。
你們問的，是當年那支考察隊的事吧？”解雨晨沒接話，眼神里的威脅意味更濃。
盤馬重新點燃水菸袋，緩緩開口。
“年頭太久，記不清了。
那時候我還年輕，村裡來了一撥人，說是找羊角山深處的一個湖。
我對地形熟，就當了嚮導。”“後來呢？”無邪追問。
“找了兩天，才在那兒看見個死水湖。
周圍沒河沒溪，不知道哪來的水源。
他們在湖邊紮營，就不動了。”“去找什麼？”解雨晨緊逼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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