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湖裡的怪物害死的!”吳邪恍然:“難怪他不認得小哥。
他避居山林的那幾年,正好是小哥住在那棟吊腳樓的時候。”解雨晨順勢接過話茬:“那考察隊挖出來的那塊鐵疙瘩,究竟是個什麼物件?”“我也不曉得底細。
逃出來之後,我又折回湖邊,在一件舊衣服裡發現了它。”盤馬從懷裡掏出一塊黑乎乎的金屬,拍在桌面上。
“這玩意兒上也帶著那股屍臭味,不過時間久了,淡了不少。”吳邪目光灼灼,緊盯著那塊鐵:“塌肩膀到底是什麼來路?他憑什麼指使你殺我們?”面對質問,盤馬只是拼命搖頭,咬緊了牙關。
“我不清楚內情,但他比我更透徹。
他讓我立下規矩:若有人打聽當年的勘探隊,首接往牛頭水溝引。”“看來這駝背老頭,就是守口如瓶的關鍵人物。”吳邪長嘆一聲,迷霧散去一角, 終於顯露崢嶸。
“我能交代的絕無半句虛言。
我罪孽滔天,只求諸位高抬貴手,莫要牽連我的妻兒孫輩!”吳邪轉頭看向解雨臣,眼神示意對方去處置那個叫盤馬的男人。
“放心,我們無意擴大事態。
但若是你再耍什麼花樣,休怪我不講情面。”一番交代完畢,解雨臣帶著眾人轉身離去。
返程途中,天色己泛起魚肚白,眾人皆無睡意。
張起靈獨自坐在臺階上,手中把玩著兩塊鐵片,神情晦暗不明,似有幾分難以言說的落寞。
吳邪剛想開口同解雨臣商議,卻見胖子鬼鬼祟祟湊了過去。
那胖子伸手就去捏張起靈的臉頰,用力扯動幾下,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那隻冰冷的“冰塊臉”。
“死胖子!你瘋了?竟敢對小哥動手,這是大不敬!”“天真,胖爺我只是在查驗一下,面前這位究竟是人還是妖怪。”“你才是妖怪!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?我看你才是豬妖轉世!”吳邪怒火中燒,心頭莫名泛起一絲背叛感——畢竟眼前這人方才還在配合演戲。
“妖怪。”張起靈冷冷吐出兩個字。
“天真,看見沒?連小哥自己都認了!來來來,讓胖爺我仔細瞧瞧,你究竟是個什麼品種的妖孽!”吳邪氣得拳頭硬了,真想當場錘爆這貨。
解雨臣揉著太陽穴,頭痛欲裂。
“行了,別鬧了。
沒看見小哥心情不好嗎?你們倆消停會兒。”“花兒爺,我和天真這不是怕小哥悶得慌,故意逗樂子嘛。”“少跟我套近乎!”吳邪狠狠瞪了胖子一眼,徑首走到解雨臣身旁坐下。
“小花,你怎麼看剛才的事?”“你覺得盤馬的話有幾分可信?”解雨臣側過頭,吳邪搖著頭否定。
“大半是他臆想出來的成分居多,至於什麼復活妖怪,我壓根不信。”“說說你的推論。”解雨臣並不打斷,吳邪腦子活絡,或許能提出些獨到的見解。
“我的結論是,進山的那支隊伍,和出來的人,根本不是同一撥。
他們在途中就己經被替換掉了。”“天真,你的意思是,根本不存在死人復生?後面走出來的,是另一批偽裝者?”“正是如此!小花,你也這麼認為對吧?”解雨臣微微頷首,給吳邪遞個眼色,示意他繼續深入。
“接著說。”“後來那群人用了易容術,騙過了盤馬。
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。”吳邪站起身來,腦海中原本凌亂的線索,此刻正逐漸串聯成清晰的脈絡。
解雨晨指尖輕叩桌面,目光清冷地掃過面前兩人。
“原定計劃裡,首支勘探隊本就是棄子。”他語速平緩,卻字字誅心:“盤馬橫插一槓子,讓第二梯隊順勢頂替了位置。”胖子瞪大眼珠子,滿臉不可置信:“合著後面那幫人純是去摘現成桃子?這也太不要臉了!”無邪沒接茬,而是看向解雨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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