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先生，請坐。”他聲音溫和，“我和你的三叔，算是舊識。
你們無家，我也算有點淵源。”吳邪站在原地，沒動。
淵源？
是從他爺爺手裡騙走魯黃帛書的淵源？還是倒賣文物的淵源？
這話他沒說出口，但心裡的反感己經溢了出來。
這個人，表面儒雅，骨子裡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老狐狸，還是個披著洋皮的老狐狸。
“我不坐。”吳邪冷冷道，“有話首說，我沒空陪你寒暄。”裘德考也不惱，揮揮手。
阿檸端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走過來，放在桌上。
螢幕亮起，顯示出一組航拍畫面。
“這是無人機巡山時拍到的。”裘德考盯著吳邪的眼睛，“信不信，你自己判斷。”螢幕冷光映著阿檸的臉，指尖輕點滑鼠。
錄影畫面劇烈晃動。
胖子失足墜湖，水花炸裂的瞬間，小哥如獵豹般撲出。
緊隨其後的是解雨臣，那抹身影沒入黑暗前，還回頭拋下一句暗語。
一切清晰可見。
無邪盯著螢幕，眼底翻湧著焦慮，但面對裘德栲時，神色卻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既談合作，總得拿出點態度。”他聲音不高，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裘德栲皮笑肉不笑：“無先生放心，我跟無三爺打交道多年……”“收起那些陳年舊賬。”無邪抬手截斷話頭，“我只問結果。”沒人愛聽這些彎彎繞繞的交情。
裘德栲聳聳肩，眼神變得幽深：“我的人在底下泡了半個月，一無所獲。
但我篤定，那裡有門。”“門？”無邪眉頭緊鎖，“需要我來開？”“正是如此。”“你們到底在找什麼？憑什麼覺得我能——”“行了，別跟外人兜圈子。”黑眼鏡突然 兩人中間，手掌看似隨意地搭上無邪肩頭，力道卻不輕。
無邪剛要發作，黑眼鏡壓低聲音：“問重點。”裘德栲似乎早就料到這一幕，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我們要找的物件，名叫張家古樓。”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。
無邪瞳孔微縮：“張家古樓？裡面藏著什麼秘密？”“抱歉，我也在查。”裘德栲眼皮耷拉下來，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漠，“線索只指向這裡至於救不救你那位落水的朋友，全看你的選擇。”話音未落，他己閉上雙眼，顯然送客之意很明顯。
阿檸識趣地沒有挽留。
無邪和黑眼鏡被請出了房間。
走廊空曠，回聲冷冷清清。
一齣房門，無邪立刻轉頭看向身邊戴著墨鏡的男人。
現在，能信的人只剩一個。
“這張家古樓，究竟是個什麼東西？”無邪壓低嗓音，語氣急促，“為什麼我從未聽聞過？”黑眼鏡沒急著回答，示意他往偏僻角落走，避開屋內可能存在的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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