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悅沒有躲開,反而微微踮起腳尖,嘴唇貼上了他的下巴。
兩個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間交纏在一起,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睫毛的顫動。
足足三分鐘,兩人才鬆開。
武悅喘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,瞪著李二狗,“李二狗,你是不是早就打好這個主意了。”
李二狗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“武警官,這你可冤枉我了。我一開始確實是來給你治痛經的,誰知道你穿個瑜伽褲那麼好看,彎個腰那麼好看,連跳個遠摔個跤都那麼好看。”
武悅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,“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。”
“當然是誇你。”
“哼,油嘴滑舌!”
武悅哼了一聲,但明顯能看出來,心裡是甜蜜的。
她忽然想到什麼,又有些氣鼓鼓瞪著李二狗。
“李二狗,你老實交代,是不是也這樣......對我媽了?”
武悅這句話問得突然,李二狗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。
他張了張嘴,想說“沒有”,可看著武悅那雙首勾勾盯著他的眼睛,那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武悅不是傻子,她當交警這麼多年,每天在路口看著來來往往的人,什麼人心裡有鬼,什麼人坦坦蕩蕩,她一眼就能分辨出來。
李二狗這表情,己經說明了一切。
武悅的拳頭慢慢攥緊了,眼眶有些發紅,“我就知道......你這個人,只要是個漂亮女人,你都來者不拒。”
李二狗急了,一把抓住她的手,“武警官,你聽我說......”
“聽你說什麼?”武悅掙了一下,沒掙開,也就由他握著了,“聽你說你是怎麼把我媽騙到手的?”
“不是我騙......”李二狗撓了撓頭,這事兒確實不好解釋,“是你媽她......她自己願意的。”
武悅瞪著他,“我媽願意你就上?你這人怎麼跟狗似的,看見骨頭就撲上去?”
李二狗被她這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,嘴角抽了抽,“武警官,你這比喻......也太難聽了吧?”
“難聽?我還有更難聽的。”武悅別過臉去,聲音悶悶的,“你這個人,就是個大色狼,見一個愛一個,愛一個睡一個,睡完又去招惹下一個。”
李二狗心裡那叫一個冤。
他鬆開武悅的手,往後退了半步,臉上的表情認真起來,“武警官,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。你媽的事,確實是我做得不對,我承認。可我對你,不是因為你媽才來的。”
武悅側過頭看著他,目光裡帶著審視,“那你是因為什麼?”
“因為你是武悅。”李二狗一字一頓,“我最早認識的人是你,你抓我三輪車的時候,我就在想,這姑娘長得真好看。你後來讓我給你治痛經,我就在想,這姑娘脾氣雖然大了點,但人挺好的。你媽的事,是後來才發生的。”
武悅沒有說話,但眼神里的冷意鬆動了幾分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,聲音低下來,“那你以後......還招惹我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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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嗎絕拒能己自,門上找晴武,晴武找不己自便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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