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把車靠過去,在白車旁邊停下,熄了火,推開車門下去,走到那輛白車旁邊往裡看了一眼。
駕駛座空著,後座也空著,車上一個人都沒有。
周圍安安靜靜的,只有風吹過玉米地時發出的沙沙聲。
李二狗皺了皺眉,站在車旁邊往西周看了看,確實沒有半個人影。
他又彎腰往車底看了一眼,也是空的。
李保業也下了車,走到他旁邊,伸長脖子往西周掃了一圈,“哎呀,這唐鎮長,跑哪兒去了。”
他來回走了兩步,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壓低聲音說,“二狗,這農村地方沒個正經廁所,人有三急的時候,往地裡一鑽也是常有的事。唐鎮長怕不是去苞米地解決內急了。”
李二狗嘴角抽了一下,心裡覺得這說法倒也不是沒可能。
“咱們等等吧,先別喊,不然唐鎮長聽到害羞。”李二狗交代。
李保業深以為然點點頭,“還是你年輕人懂得多,我正想喊呢。萬一把人喊的屎拉不下來怎麼吧?”
李二狗嘴角抽了抽,李保業還挺會開玩笑的。
不知不覺,五分鐘過去。
就算拉屎,也該拉完了吧?
李保業喊了兩聲,“唐鎮長,唐鎮長,你在不在。”
玉米地裡安安靜靜的,除了風吹葉子的沙沙聲,什麼回應都沒有。
李二狗的眉頭皺了起來,心裡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重。
他側過頭看了李保業一眼,“叔,唐鎮長一個年輕女人,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調研,萬一出點什麼事,可怎麼辦。這一片地廣人稀的,連個人影都沒有,這太不正常了。”
李保業聽他這麼一說,臉上的表情也變了,“二狗,你這麼一說,我也有點慌了。這王家坳雖然不大,可村裡那幾個混小子,平時不務正業,遊手好閒的,要是碰見唐鎮長一個人,又是個大美女,說不定真會起什麼歹心。”
李二狗當即開始檢視苞米地痕跡。
如果出什麼事,苞米葉子肯定有折斷的痕跡。
可李二狗查看了很久,苞米葉子都沒有折斷的痕跡,說明不是這事兒沒人進苞米地。
“人去哪兒了呢?”李二狗喃喃自語,又把目光移到土路上。
這一看,眼神頓時一凝。
路上有兩道新鮮的汽車車轍印。
一道是鎮上那輛白色轎車的輪胎印,花紋規整,像是經常跑公路的車。
另一道印子窄一些,花紋更深,像是越野車或者麵包車留下的,而且看上去比較新鮮,泥土翻起來的邊緣還沒有乾透。
李保業湊過來,彎著腰也看了幾眼,“這車轍確實不一樣。唐鎮長一個人來的,也不可能有人從別的地方開車來接她吧?再說了,車還丟在這兒呢,人怎麼會走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