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豪一口氣說了六個,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得清清楚楚,時間、地點、身份、處理後事的埋藏位置,像在背誦一份早己爛熟於心的清單。
每一個故事裡的女人,都是先被他強行佔有,然後被處理掉,埋在同一座磚窯後面的土坡下。
安妮站在門邊,臉色己經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扶著門框的手指在微微發抖,嘴唇哆嗦著,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
她在這個場子裡幹了快兩年,見過陳豪摟著不同的女人進出貴賓區,見過他把那些不聽話的姑娘拖進包廂裡,可她從來沒想到,那些消失的人背後竟然是這種事。
李二狗也匪夷所思,這傢伙真是個變態殺人惡魔。
這麼說來,前兩天要不是自己把唐若清救了,對方的下場也一樣,同樣是被先強後殺的結果。
李二狗低頭看著陳豪那張木然的臉,心裡那股冷意越來越重。
“你說的那個磚窯,在城西什麼地方?”
“城西老磚窯,沿著廢棄公路走到底,過了那座橋再走一公里,路邊有個廢棄的磚窯,後面的土坡是我埋人的地方。土坡底下,一共六個,都用塑膠袋裹著,埋在同一個坑裡。”
李二狗閉上眼睛,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他睜開眼,再次抬起手,指尖點在陳豪眉心,輸入一絲安撫性質的真氣。
“睡。”
陳豪的眼睛慢慢閉上了,身體往後靠進椅背裡,呼吸變得綿長均勻,像是陷入了沉睡。
李二狗轉過身看向安妮,她正靠在門板上,臉色蒼白。
“你都聽見了?”
安妮點了點頭。
“他......他說的是真的?他殺了六個女人?”
“真的。他這種人,幹得出來這種事。”
“那......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李二狗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陳豪,“報警。”
“報警?”安妮愣了一下,“可他是副市長的兒子,警察會管嗎?”
“他的事太大,即便他爸也護不住他。”
李二狗沒說的是,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契機。
陳豪是陳副市長唯一的兒子,如此殺六人的事做事,最終是槍斃的結果,不知道會有何種反應。
這也是一個敲山震虎的好時機。
李二狗掏出手機翻到趙隊的號碼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。
“李二狗,那邊怎麼樣了?比賽打完了沒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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