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手腕一翻,刀柄朝前,刀背在那人的額頭上輕輕磕了一下。
“咚。”
力道不大,像是有人用指節敲了一下門板。
那人卻像是被一柄鐵錘砸中了腦袋,眼睛猛地往上翻,露出大片眼白,整個人軟了下去。
右側那人握著半截刀柄,像是終於反應過來,猛地往後退了半步,試圖拉開距離。
但李二狗比他更快,左手己經鬆開了斷刀,五指收攏,扣住了他的肩膀。
那人的肩胛骨在李二狗掌心裡發出一聲悶響,膝蓋不由自主彎了下去。
他還沒來得及叫出聲,整個人就被李二狗拎了起來,雙腳離了地。
“呼!”
李二狗把他往旁邊一送,那人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撞在辦公桌上。
“砰!”
桌面上的酒瓶、菸灰缸被掃得飛了出去,玻璃碎片和酒液濺了一地,那人的後背撞在桌面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,然後順著桌沿滑了下去,癱在地上,一動不動了。
整個辦公室安靜了下來。
只有酒液順著桌沿滴落在地毯上的細微聲響,滴答,滴答,混著遠處大廳裡隱約傳來的嘈雜音樂。
胡念祖癱坐在地上,嘴巴張著,眼睛瞪得溜圓,下巴上沾著的酒液順著肥厚的下巴淌下來,他都沒顧得上去擦。
安妮站在門口,攥著李二狗衣角的手己經鬆開了。
陳豪站在原地,夾著雪茄的手還舉在半空中,那根雪茄己經滅了,菸灰落在他的褲腿上,他也沒察覺。
這尼瑪!
這兩個刀客可是他花重金請的,實力甚至比拿槍的還槍手還牛逼。
按理說,再怎麼樣,李二狗赤手空拳,也不可能是兩人的對手。
可自己看到了什麼?
兩個拿到的,竟然被一個赤手空拳的收拾了。
精鋼打造的長刀,也被李二狗徒手捏斷。
這特麼是人能辦到的嗎?
他懷疑這是在拍戲。
可那兩人確實是自己請來的,不可能跟李二狗拍戲演自己啊。
陳豪感覺褲襠有點溼,立刻衝外面大喊。
“上,都進來,砍死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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