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聽得心裡頭像被人拿手狠狠攥了一把,攥得生疼。
他想起小時候,大妮二妮那兩個丫頭,扎著羊角辮,穿著洗得發白的花褂子,成天跟在他後頭,“二狗哥二狗哥”地叫。
他上樹掏鳥窩,她倆就在樹下仰著脖子看,鳥窩掏下來,他分給她們一人一個鳥蛋,她倆能高興一整天。
他下河摸魚,她倆就在岸上幫著看魚簍,魚摸上來,他分給她們一條小魚,她倆捧在手心裡,跟捧著個寶貝似的。
那樣的丫頭,李福貴那狗東西也下得去手打?
“勤,你放心,有我李二狗在,以後李福貴那老畜牲別想動你娘仨一根手指頭。”
蔣勤聽了,盯著李二狗的後背,頓時感動不己。
這後生,跟她非親非故的,卻比親生的還上心。
昨晚上把她從李福貴手裡搶出來,今早上又帶她進城找閨女,剛才在苞米地裡,還把她當個寶似的捧著。
她蔣勤活了西十年,頭一回被人這麼對待。
自己該怎麼,才能對對方更好呢......
蔣勤忽然開口,“二狗,要不把大妮嫁給你吧?”
“吱......”
三輪車猛地一歪,差點衝進路邊的水溝裡。
李二狗趕緊把住車把,穩住車子,回過頭瞪大眼睛看著蔣勤,“勤,你......你說啥?”
蔣勤被他這反應逗笑了,“我說,把大妮嫁給你。”
李二狗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“不行不行不行!勤,你別開這種玩笑。大妮那是我堂妹。”
蔣勤白了他一眼,“什麼堂妹,現在你不都知道了,你是你爹媽撿回來的,跟大妮二妮都沒有關係。”
李二狗一愣,這話他沒法反駁。
昨晚上李福貴親口說的,他是從河邊撿來的野種,跟李家沒有半點血緣關係。
可那也不行啊。
“勤,那也不行,”李二狗首搖頭,“我跟你的關係,再娶大妮......這算怎麼回事?”
蔣勤聽了,臉上微微一紅,可還是接著說,“那不是親上加親嗎?你放心,要是你跟大妮結婚,我就......我就跟你保持距離,讓你們好好過日子。”
說到後半句,她聲音低下去,眼眶又紅了。
那麼做,固然是為李二狗好,可她心裡捨不得。
李二狗知道蔣勤說這話是真心實意的,是真為自己好,想把最好的給自己。
可那也不行。
“不行不行,”李二狗搖頭搖得更厲害了,“我可捨不得你。”
”?福之人齊想還你不難?呢啥說瞎你......你“,口一他了啐,了紅地騰臉,話這了聽勤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