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曉燕撲進武晴懷裡,哭得更兇了。
她哭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停下來,抽噎著,斷斷續續說出實情。
“小姨......我談了個男朋友,城裡的......他說他會娶我,我懷了他的孩子,他就不理我了......電話不接,微信拉黑,我去他公司找他,保安不讓我進......我一個女人,把孩子生下來我怎麼養?我爸媽要是知道了,不得打斷我的腿......”
武晴拍著她的後背,“所以你一個人去打了胎?”
周曉燕點了點頭,哭得說不出話。
武晴沉默了。
她看著懷裡這個哭得稀里嘩啦的外甥女,心裡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。
這孩子,從小就命苦。
她姐嫁了個不靠譜的男人,家裡窮得叮噹響,連像樣的房子都沒有。
周曉燕初中沒畢業就出去打工了,幹了這麼多年也沒攢下什麼錢。
好不容易談個戀愛,還被人騙了身子騙了感情,最後落得個獨自去打胎的下場。
可她同情歸同情,該說的話還是得說。
“曉燕,你跟那個男人的事,小姨管不著。可你跟二狗的事,你得說清楚。你剛才說願意嫁給二狗,是因為你真的喜歡他,還是因為你剛打完胎,急著找個人接盤?”
周曉燕的哭聲停了一瞬,然後哭得更厲害了。
她沒有回答,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。
李二狗站在旁邊,看著這一幕,心裡頭那股火氣消了一些,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。
這女人,長得好好的,怎麼就這麼毒呢?
幸虧當初沒有嫁給自己,否則得要自己半條命。
現在識破這女人的奸計,李二狗也不想久留。
“武阿姨,你還要去公司嗎?我準備走了。”李二狗起身看向武晴。
武晴得知侄女剛剛打過胎,哪兒還有心思去上班。
今天公司也沒什麼要緊事處理。
“二狗,我不去了,你要不要坐一下,阿姨給你做口飯吃下?”
“不用了,看到這渾身奸計的女人,我可吃不下。阿姨再見。”李二狗衝武晴擺擺手,大步離開。
走出院門,坐上三輪車,剛準備走。
武晴踩著高跟鞋快步追出來。
裙襬被風吹得貼在腿上,勾勒出緊實的腿部線條。
她在三輪車旁邊站定,微微喘著氣,一隻手扶著車把,另一隻手攏了攏被風吹散的髮絲。
”。走別先你,狗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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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事有還,姨阿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