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“天才”認證和“在顧燁身上實踐”這個終極目標像胡蘿蔔一樣吊在眼前,柳飄飄的學習勁頭髮生了質的飛躍。如果說之前是被迫填鴨,現在就是主動內卷,卷生卷死,捲到孫老先生都開始擔心她走火入魔。
動力來源? 簡單粗暴——腦海裡反覆播放的、自帶柔光和BG“實踐畫面”:
畫面一:她手持銀針(專業細長的),面帶溫柔而專業的微笑(自認為),對端坐的顧燁輕聲道:“老公,放鬆,今天我們疏通一下足陽明胃經,助你消化,改善氣色。” 然後精準下針,顧燁眉頭微蹙,隨即舒展,露出驚豔(她腦補的)表情:“飄飄,你的手法……竟如此精妙!”
畫面二:顧燁躺在理療床上,她運指如飛,或針或灸,將他腿上那些“頑疾”穴位逐一攻克。末了,顧燁嘗試站立,竟顫巍巍地成功了!他回頭,深邃眼眸中滿是複雜與感激(最好再帶點愛意):“飄飄,是你……給了我新生。” 而她,則深藏功與名,淡然一笑:“夫妻之間,何必言謝。”(內心OS:快!黑卡額度翻倍!物資採購權全開!)
畫面三(稍微陰暗版):她拿著針,在顧燁某個無關緊要但有點疼的穴位上“練習”,看著他忍痛又不好發作的憋屈表情,心裡暗爽:“讓你罵我雙標狗!讓你罰我抄書!扎你!輕輕扎!”
這些畫面太美,美得她每次想起都忍不住嘿嘿傻笑,學習動力直接拉滿。
於是,雲頂別墅出現了奇景:少夫人柳飄飄,除了吃飯睡覺(以及偷偷整理空間物資),幾乎所有時間都泡在了理療室或自己房間的書桌前。
她抱著厚重的醫書,嘴裡唸唸有詞,手指在身上比劃穴位:“風池,在項後,胸鎖乳突肌與斜方肌上端之間的凹陷中……主治頭痛、眩暈、目赤腫痛、鼻淵、鼻衄、耳鳴、耳聾、頸項強痛、感冒……” 靈泉水持續滋養下的大腦,像一塊高效海綿,瘋狂吸收知識。
她甚至開始擠壓原本用來“監工”和琢磨新囤貨清單的時間。陳管家彙報工程進度時,她心不在焉地點頭:“嗯嗯,很好,你們看著辦,我相信陳管家。” 轉頭又去琢磨“燒山火”和“透天涼”手法的區別了。
孫老先生的教學進度被迫加快。因為柳飄飄總會提前預習,甚至帶著一堆問題來上課:
“老師,足三里常規直刺1-2寸,但如果患者特別胖或者特別瘦,深度怎麼調整?有沒有個公式?”
“老師,您上次說‘氣至而有效’,這個‘氣至’的感覺,具體描述一下唄?是酸?是麻?是脹?還是像過電?”
“老師,如果我想同時調理脾胃和疏肝,取穴配比上,是優先考慮五行生剋,還是就近原則?”
問題有時候很基礎,有時候又刁鑽得讓孫老先生都需沉吟片刻。但她進步的速度肉眼可見,理論框架越來越紮實,穴位定位幾乎到了閉眼能指的程度(在模型上)。
這一日,課程進行到針刺基本手法的實操講解(僅在棉花包和模型上進行)。孫老先生演示持針、進針、行針、留針、出針,手法沉穩利落,如行雲流水。
柳飄飄看得眼睛發直,手癢難耐。等孫老先生讓她在棉花包上練習時,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毫針,回憶著步驟,屏氣凝神……
然後,一針扎歪了,針身彎成了魚鉤。
柳飄飄:“……”
孫老先生:“……力度和角度需配合,腕力要穩,指力要勻。再試。”
柳飄飄癟著嘴,把彎針捋直(勉強),再次嘗試。這次針進去了,但手法僵硬,毫無美感可言,更別提“輕、靈、快、準”了。
實踐和理論,果然隔著一道鴻溝。 柳飄飄有點沮喪,但想到腦補的那些美好畫面,又瞬間燃起鬥志。不就是手法嗎?練!往死裡練!靈泉水能開我腦力掛,說不定對手指靈活度也有幫助?
她開始瘋狂練習。不僅在理療室練,回房後還偷偷用空間裡的布料和填充物自制練習包,睡前都在比劃手勢。喝靈泉水時都忍不住活動手指,美其名曰“促進吸收,直達末梢”。
她學的快,練得更狠。幾天下來,棉花包被紮成了蜂窩煤,模型上的橡膠皮也遍佈針眼。手法雖離孫老先生的境界十萬八千里,但至少能穩穩地把針垂直刺入指定深度了,偶爾還能模仿一下捻轉提插。
孫老先生看著她的練習成果(和那堆慘不忍睹的練習包),再次感嘆:“你若能將此等心志,早用於正途……”
柳飄飄一邊活動著痠痛的手腕,一邊笑嘻嘻地接話:“老師,我現在走的難道不是光明正大的醫學正途嗎?我可是為了我家老公的康復大業,嘔心瀝血,鞠躬盡瘁啊!” 內心OS: 正途?我的正途就是末世生存和拿捏病嬌!學醫只是手段!
她越來越頻繁地、拐彎抹角地向顧燁“彙報”學習進展,同時瘋狂暗示:
“老公,我今天在模型上找到了‘得氣’的感覺!雖然只是模擬的,但那痠麻脹感,描述得真準!我覺得我已經初步掌握了‘氣至’的精髓!”
“老公,孫老師誇我持針穩多了!說照這個進度,很快就能進行更復雜的練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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