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個飽覺,柳飄飄神清氣爽。距離晚上取藥和三天後拿護照都還有時間,她決定給自己放個假——去倉儲式超市“散散步”。
這種大型倉儲超市,貨架高聳,通道寬敞,貨物都是超大包裝,人流相對分散,監控也有死角,簡直是練習“隔空取物”和補充零碎物資的絕佳場所。更重要的是,每樣東西只拿一點點,混在龐大的庫存裡,根本不起眼。
“就當是末世前的最後一次……休閒採購?”她給自己找了個理由,愉快地吹了聲口哨。
她換了一身最普通的衛衣牛仔褲,背了個看起來容量不小的雙肩包,戴上棒球帽,像個普通的大學生或年輕上班族,匯入了超市的人流。
一進去,她就感受到了和以往不同的氛圍。購物車比以前滿,很多人的推車裡堆著大量的罐頭、瓶裝水、衛生紙、電池。人們的表情少了些悠閒,多了些匆忙和隱約的焦慮。收音機裡播放著關於經濟波動和區域性供應鏈緊張的新聞,更添幾分壓抑。
“看來,有點腦子的人,已經開始下意識囤貨了。”柳飄飄心裡嘀咕,表面上卻和其他人一樣,推著車,慢悠悠地逛著,目光在貨架間逡巡。
她先來到食品區。看到貨架上成箱的義大利麵、燕麥片、奶粉,她假裝對比價格,手指不經意地拂過包裝。感知力悄無聲息地蔓延出去,鎖定貨架深處幾包生產日期最新鮮的奶粉和幾箱特定口味的意麵。
心念微動。
貨架深處,兩罐嬰兒奶粉、三包全麥意麵憑空消失,出現在她空間裡的“副食品儲備區”。貨架表面毫無異樣,甚至因為貨物擺放緊密,連空隙都沒產生。
“完美。”柳飄飄內心給自己點了個贊,推著車繼續往前走。
日化區,她“拿”了幾大包不同品牌的衛生巾(末世硬通貨)和幾瓶濃縮洗衣液。
工具區,“順”了一套高質量的組合工具和幾盒不同型號的電池。
戶外區,“撿”了幾頂加厚帽子和幾雙羊毛襪。
甚至在家電區,她還“收”了兩臺未拆封的小型無人機和配套電池——雖然她有更專業的軍用版,但民用款有時候更不引人注意。
她就像個最挑剔的隱形顧客,只挑最好的、最實用的、或者保質期最長的那一小部分。動作隱蔽,節奏從容,偶爾還拿起貨架上的商品看看標籤,完全融入了周圍有些焦躁的購物者中。
一上午逛下來,她的空間裡多了不少零零碎碎但很有用的補充物資,而超市的損失分散在各個品類深處,估計要到下次盤貨才會發現細微差異,大機率會被歸結為盤點誤差或內部損耗。
“唉,這日子,就是美。”柳飄飄推著幾乎空蕩蕩的購物車(只放了點掩人耳目的零食和一瓶水)走向收銀臺,內心滿足地嘆息,“零元購的快樂,樸實無華,且充實。”
結了那點微不足道的賬,她把東西扔進揹包,走出超市。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,她摸了摸肚子,決定隨便找點吃的。
超市旁邊就有一家快餐店,人不多。柳飄飄點了份套餐,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,一邊啃著漢堡,一邊看著窗外行色匆匆的人們,腦子裡還在盤算接下來的安排:取藥、拿護照、送走老林一家、自己後續的路線……
就在這時,一個身影極其自然地在她對面的空位坐了下來。
柳飄飄咀嚼的動作頓住了。她緩緩抬起眼皮,看向對面。
灰色連帽衫,壓低的鴨舌帽,面無表情的臉,還有那雙平靜無波卻銳利得彷彿能刺穿一切偽裝的眸子。
冰刃。
柳飄飄把嘴裡的食物嚥下去,喝了口可樂,然後,對著冰刃,扯出了一個極其敷衍、甚至帶著點“你怎麼又來了”嫌棄的笑容。
“喲,這麼巧?吃飯也能遇見?”她語氣輕鬆,彷彿遇見個普通熟人,“吃了沒?沒吃我這份薯條可以分你兩根,剛沾了番茄醬,還沒動。”
冰刃沒理會她的垃圾話,只是看著她,直接切入正題:“你要走了?”
柳飄飄挑眉:“訊息挺靈通啊,特工先生。怎麼,捨不得我?還是覺得洛杉磯的治安因我離去而倍感失落?”
“Apex。”冰刃吐出這個詞,目光緊鎖著她,“我需要進入Apex核心資料區,取一份東西。但他們的內部安保和物理隔離,超出了常規手段的應對範圍。”
。重得咬”見再“和”作合不“把 ”。走就天兩過,事有還我。見再就,作合不,嗎了說是不我?係關麼什有我跟?呢以所“:醬著蘸地悠悠慢條薯一起拿,聲不卻上面,一裡心飄飄柳
。測難邃深些有得顯神眼的下簷帽他,下燈的亮明店餐快。應反的飄飄柳察觀在是像又,衡權在乎似,秒幾了默沉刃冰
”。談談以可們我,許或……控監和礙障理分部視無能且並“,見聽能人兩有只乎幾,低更得音聲的刃冰”,’力能運搬殊特‘有,的說你像真你果如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