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這個‘火種計劃’……到底有多少人?”
“不便透露。”
“分佈多少個國家?”
“不便透露。”
“預算哪來的?各國政府資助?慈善基金會?還是你們自己搞副業?”
“不便——”
“得得得。”柳飄飄舉手投降,“不便透露,不方便說,沒有許可權告知。你這輩子說過最長的句子是不是‘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加密’?”
冰刃沒有否認。
柳飄飄嘆了口氣,把能量棒包裝紙捏成一團,精準地投進三米外的垃圾桶。
“我就多餘問。”
她站起身,拍拍防寒服上並不存在的灰。
“那現在呢?‘暫時’不知道下一站去哪兒的冰刃同志,咱們該幹嘛?在冰島看極光?泡溫泉?還是找個民宿打兩天鬥地主?”
冰刃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著遠處灰黑色的海,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——
“你想去看看嗎?”
柳飄飄一愣:“看什麼?”
“那個地方。”他頓了頓,語氣依然平靜,但柳飄飄莫名覺得他斟酌了一下措辭,“火種計劃真正的儲存設施之一。”
柳飄飄眨眨眼。
又眨眨眼。
“……你這是在邀請我去你們老巢參觀?”
“不是老巢。”冰刃糾正,“只是一個節點。”
“有區別嗎?”
冰刃沒有回答。
柳飄飄盯著他看了五秒鐘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裡三分揶揄、三分得意、四分“我就知道你這悶葫蘆遲早得鬆口”。
“行啊。”她拍拍手,“那就去唄。正好評估一下你們這‘文明火種’的倉庫管理水平。要是還不如我空間規整,以後就別在我面前吹什麼‘人類未來’了。”
冰刃轉身,往來時的方向走。
。貓的魚到只像得快輕步腳,面後在跟飄飄柳
”?遠不遠,哎“
”。遠不“
”?路走是還車開“
”。車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