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飄飄推門進來的時候，顧燁正站在那堆礦產前面，手裡拿著那張入庫單。
她看了一眼那些桶，又看了一眼他臉上的表情。
“怎麼了？”
顧燁把單子遞給她。
“自己看。”
柳飄飄接過來，掃了一眼。
“五十噸？入庫單上寫的？”
顧燁點頭。
柳飄飄蹲下來，數了數那些桶。
“三十桶。每桶一噸，三十噸。”
她站起來，看著顧燁。
“少了二十噸？”
顧燁點頭。
柳飄飄的眉頭皺起來。
“誰動的？”
顧燁說：“不知道。入庫單對不上，出庫單上也沒記錄。”
柳飄飄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她笑了。
那笑容，在倉庫昏暗的燈光下，有點冷。
“有意思。”
她轉身，往外走。
顧燁跟在後面。
監控室裡，幾個技術人員正盯著螢幕。
柳飄飄走進去，他們趕緊站起來。
“柳姐。”
柳飄飄擺擺手，走到最大的那塊螢幕前面。
“把這幾天的倉庫監控調出來。”
技術人員開始操作。畫面快進，一幀一幀跳動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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