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雀？是那種黑白的、胖乎乎、會飛的？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能——”
“不能。受保護物種。”
柳飄飄把到嘴邊的“吃”字嚥了回去，改口道：
“能拍照嗎？”
冰刃看著她。
“……能。”
柳飄飄滿意了。
她低頭繼續看簡報，但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滿意的弧度。
……
夜深了。
“方舟”裡只剩下電腦螢幕的微光和暖氣片持續的低吟。
柳飄飄已經鑽進馴鹿皮和羽絨被組成的堡壘，呼吸漸漸平穩。
冰刃坐在她對面，身上穿著那件深灰色的羊毛衣，正在最後一遍確認格陵蘭的行動方案。
螢幕上是一張斯科斯比松峽灣的高畫質衛星圖。
他放大其中一個區域——一處隱蔽的、背靠山崖的建築。
【格陵蘭節點·北極大火種庫】
【座標：北緯70度，西經22度】
【儲存內容：北極地區作物野生近緣種、寒帶特有植物種質資源、因紐特人傳統栽培品種】
他關掉衛星圖，開啟通訊介面。
【冰島節點就緒。預計三十六小時後啟程前往法羅群島。合作者狀態：穩定，已接受科考船方案，正研究格陵蘭土特產清單。】
另一端回覆迅速：
【土特產清單？】
冰刃輸入：
【北極兔、麝牛、海雀。】
另一端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冰刃以為訊號中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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