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,波羅的海沿岸某處。
拉達轎車熄火停在一片松樹林的邊緣,車窗外是濃得化不開的黑暗,偶爾有幾聲貓頭鷹的叫聲從遠處傳來。柳飄飄趴在方向盤上,舉著那臺從五角大樓順來的軍用夜視望遠鏡,盯著遠處那片燈火通明的海域。
冰刃坐在副駕駛,安靜得像一塊石頭。
“看見沒?”柳飄飄壓低聲音,語氣裡壓不住的興奮,“那邊,軍港最深處,那幾艘黑乎乎的大玩意兒。”
冰刃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夜色中,只能隱約看見幾個巨大的輪廓,但即使看不清細節,也能感受到那種壓迫感——那是屬於戰爭機器的、冷冰冰的壓迫感。
柳飄飄把望遠鏡塞給他,自己閉上眼睛,感知力像無數條無形的觸手,朝著那片海域蔓延過去。
一千五百米範圍內,軍港的佈局、哨位、巡邏路線、軍艦位置,全在她腦子裡。
然後她看見了。
港口最深處,停著兩艘巨大的核潛艇。流線型的艇身,龜背上的導彈發射筒,那種冷峻的工業美感讓她心跳漏了一拍。旁邊還有一艘巡洋艦,比潛艇還要大,甲板上堆滿了各種雷達和導彈發射架,像一隻隨時會撲出去的鋼鐵巨獸。
柳飄飄睜開眼,看著冰刃,眼睛亮得像裡面裝了燈泡:“核潛艇。兩艘。還有一艘巡洋艦。”
冰刃沉默了一瞬,然後說:“那是北方艦隊的。”
柳飄飄挑眉:“你認識?”
冰刃點頭:“以前任務的時候見過資料。”
柳飄飄笑了,笑得像只看見魚的貓:“那更好了。認識的東西,收著更有成就感。”
冰刃看著她:“那邊警戒級別比黑海那邊高。”
柳飄飄翻了個白眼:“來都來了,哪有不進的道理?”
冰刃沒有說話。
柳飄飄已經推開車門跳了下去,回頭衝他招手:“走啦走啦,趁現在月黑風高。”
兩人無聲無息地穿過鬆樹林,朝著軍港的方向摸去。柳飄飄穿著黑色作戰服,臉上塗著迷彩,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。冰刃跟在她身後,同樣一身黑,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。
軍港外圍的鐵絲網有三層,每層之間還有巡邏道。柳飄飄的感知力全開,每一個哨兵的位置、每一盞探照燈的轉動規律、每一個監控攝像頭的死角,全在她腦子裡。
她帶著冰刃穿過一道道防線,像兩條滑溜的魚,在警戒網的縫隙間穿行。
二十分鐘後,兩人站在軍港最深處的碼頭邊。
面前是兩艘核潛艇,靜靜停泊在夜色中。月光照在它們身上,把那些冷峻的線條勾勒得格外分明。旁邊那艘巡洋艦更大,像一座漂浮的鋼鐵堡壘。
柳飄飄站在碼頭邊,仰頭看著這些龐然大物,嘴角咧到耳根。
她用氣聲說:“冰刃,你見過比這更帥的東西嗎?”
冰刃站在她旁邊,沒有說話。
但柳飄飄感覺到,他的目光也落在那兩艘潛艇上。
她閉上眼睛。
。一念意
。失消空憑,艇潛核艘一第
。漪漣的開散慢慢圈幾上面海和,位泊的空下剩只上頭碼
。失消,艇潛核艘二第
。失消,艦洋巡的大巨艘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