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飄飄盯著他:“怎麼樣?”
冰刃沉默了一秒,然後說:“怪。”
柳飄飄笑了:“對吧!我就說怪。”
她把那盒巧克力收起來,繼續往前走。
逛到中午,兩人找了家小餐館吃飯。柳飄飄點了咖哩香腸配薯條,冰刃點了份豬肘子。餐館裡人不少,有幾個揹著登山包的年輕人坐在角落,激動地討論著什麼——柳飄飄一聽,又是那群“見證者”,在說下午要去哪個博物館蹲守。
她低頭吃飯,嘴角翹著。
吃完飯,兩人繼續逛。下午的目標是踩點——那些博物館、教堂、城堡,她要親眼看看安保情況。
第一站,柏林博物館島。
島上有五座博物館,排成一排,氣勢恢宏。柳飄飄站在佩加蒙博物館門口,看著那條排了幾百米的長隊,嘴角抽了抽。
“這些人,”她小聲對冰刃說,“都是來見證歷史的?”
冰刃掃了一眼隊伍,沒說話。
柳飄飄買票進去,在裡面逛了一個小時。佩加蒙祭壇、伊什塔爾城門、米利都市場大門——那些巨大的文物在展廳裡沉默地佇立著,周圍擠滿了拍照的遊客。她的感知力悄悄探出去,每一個展品的位置、安保的佈局、監控攝像頭的死角,全記下來。
出來的時候,她碰見幾個舉著“見證德國2030”旗子的年輕人,正對著佩加蒙博物館直播。
“家人們!我們現在就在柏林博物館島!這裡人山人海,全是來見證歷史的!那個大盜要是敢來,我們五千人一起蹲他!”
柳飄飄從他們身邊走過,低下頭,忍住笑。
第二站,柏林大教堂。
巨大的綠色穹頂在陽光下閃著光,裡面金碧輝煌,到處都是雕塑和壁畫。柳飄飄在裡面轉了一圈,感知力把每一個角落都掃了一遍。那些藏在側堂裡的聖物、那些掛在牆上的名畫、那些擺在祭壇上的金器——全記下來。
出來的時候,又碰見幾個“見證者”,正對著教堂拍照。
第三站,夏洛滕堡宮。
宮殿在柏林西邊,稍微遠一點。柳飄飄讓冰刃開車過去,在門口買了票,進去逛了一個小時。那些華麗的房間、那些洛可可風格的裝飾、那些藏在櫃子裡的瓷器——全記下來。
傍晚回到酒店,兩人在房間裡攤開地圖,柳飄飄在上面標註著今晚的目標。
“博物館島,”她用紅筆圈了幾個點,“佩加蒙、老博物館、新博物館、國家美術館、博德博物館。五個一起收。”
冰刃看著她。
柳飄飄繼續說:“教堂那邊,柏林大教堂和威廉皇帝紀念教堂,離得近,可以一起。”
她頓了頓,又圈了幾個點:“夏洛滕堡宮,有點遠,單獨去。還有那幾個美術館、圖書館、檔案館——看情況,能收多少收多少。”
她放下筆,看著冰刃,眼睛亮晶晶的:“今晚,要大幹一場。”
冰刃沒說話。
但柳飄飄看見,他的嘴角又彎了一下。
。臨降慢慢夜的林柏,暗漸天,外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