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飄飄喝了一口咖啡,轉頭看著冰刃,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:“你說,他們是不是在每個城市都安排了人?”
冰刃想了想,然後說:“群裡說的,全國覆蓋。”
柳飄飄笑了。
那笑容,在清晨的陽光下,有點意味深長。
她喝完最後一口咖啡,把杯子扔進垃圾桶,然後閉上眼睛。
感知力全開。
一千六百米範圍內,老繪畫陳列館、新繪畫陳列館、現代藝術陳列館、慕尼黑王宮、聖母教堂——全在她腦子裡。
那些丟勒、魯本斯、梵高、莫奈的畫——全在。
那些藏在王宮裡的珍寶——全在。
那些教堂裡的藝術品——全在。
人群裡有人在喊:“有情況嗎?”
“沒有!”
“繼續蹲!”
柳飄飄睜開眼,看著冰刃,眼睛亮晶晶的。
意念一動。
老繪畫陳列館裡,那些掛在牆上的名畫——消失。
新繪畫陳列館裡,那些十九世紀的傑作——消失。
現代藝術陳列館裡,那些畢加索、沃霍爾、波洛克——消失。
慕尼黑王宮裡,那些維特爾斯巴赫家族攢了幾百年的寶貝——消失。
聖母教堂裡,那些雕塑、那些壁畫、那些聖物——消失。
收完最後一個,她看著冰刃,只說了一個字:“撤。”
兩人轉身就走,消失在慕尼黑清晨的街道里。
身後,那些“見證者”還在傻傻地蹲著,對著博物館的大門望眼欲穿。
有人在群裡發訊息:
【慕尼黑這邊一切正常,繼續蹲。】
【德累斯頓也正常。】
【柏林那邊說一晚上什麼都沒發現。】
【那個大盜今晚是不是休息了?】
】……吧能可【
。大越來越度弧的角,息訊些那著看,裡車在坐飄飄柳
。刃冰給遞半一了掰,力克巧塊一出裡間空從,上椅座在靠
。裡心手在握,去過接刃冰
。去開市城個一下往,黑尼慕出駛子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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