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資也開始裝運。軍火、糧食、藥品、燃料——裝滿了好幾架大型運輸機。
重武器也調來了。裝甲車、迫擊炮、反坦克導彈——能帶的都帶上。
三天後，部隊在某個秘密機場集結完畢。
指揮官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，姓周，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，是當年在中東維和時留下的。他站在隊伍前面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：
“同志們，這次任務，沒有番號，沒有後援，沒有退路。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——在那邊站住腳，活下去，打出中國人的威風。”
五百人齊刷刷地立正。
周團長掃了一眼隊伍，忽然看見一個人。
那個人站在隊伍邊緣，穿著普通的軍裝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但他的站姿，他的眼神，他整個人散發出的那種氣息——和其他人不一樣。
周團長走過去，看著他。
“你是哪個部隊的？”
那個人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水：“沒有部隊。我是個人申請加入的。”
周團長挑眉：“個人申請？誰批准的？”
那個人沒說話，只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，遞給他。
周團長接過來一看，眼睛微微眯起來。
那是一份最高級別的批准檔案。
落款處，有一個他認識的簽名。
周團長沉默了三秒，然後把檔案還給他。
“你叫什麼？”
“冰刃。”
周團長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他轉身走回隊伍前面，大聲說：“登機！”
運輸機的引擎開始轟鳴。
冰刃跟在隊伍裡，一步一步往飛機走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。
那個女人在那兒。
他不知道她現在長什麼樣，叫什麼名字，但她就是她。
他輕輕笑了一下。
然後他跟著隊伍，消失在機艙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