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小弟舉著牌子，上面寫著“柳姐萬歲”。
她走到哪兒，哪兒就有人鞠躬。
她想吃什麼，馬上就有人端上來。
她想住哪兒，馬上就有人蓋房子。
她越想越美，嘴角慢慢咧開，咧到一個平時不會出現的弧度。
冰刃看著她那個表情，眉毛微微動了一下。
柳飄飄回過神來，擦了擦嘴角，咳了一聲。
“那個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經一點，“先去看看也不是不行。”
冰刃看著她。
營長也看著她。
柳飄飄被兩人盯得有點不自在，翻了個白眼：
“看什麼看？我就想想不行嗎？”
冰刃沒說話。
營長識趣地移開視線。
柳飄飄走到那堆物資前面，最後看了一眼營地。
那些集裝箱房子，那些忙碌計程車兵，那個寫著“柳姐的屋”的紙牌子。
她收回視線，跳上雪地摩托。
“走了。”
冰刃跟上她。
兩輛摩托發動，往營地外面駛去。
身後，營長站在那兒，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雪地裡。
然後他轉身，看著那堆物資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幹活！”
兩人騎出去老遠，柳飄飄忽然放慢速度，轉頭看著冰刃。
“你說，”她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非洲那邊，有沒有什麼好東西？”
冰刃想了想，然後說：“鑽石，黃金，各種礦產。”
柳飄飄的眼睛更亮了。
“還有野生動物，”冰刃補充，“雖然現在可能凍死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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