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,營地上空就沒消停過。
直升機一架接一架地飛回來,轟隆隆的聲音從早響到晚。那些被接回來的人,有的還能自己走,有的被抬著下來,有的裹著毯子縮成一團,嘴唇凍得發紫,眼睛卻亮得嚇人。
柳飄飄站在自己的小屋門口,看著那些人被一批一批送走。
不是往營地送,是往地下城的方向。
她問過營長,營長說,營地只是臨時的,地下城才是大本營。那邊地方大,能住人,能存物資,還能種菜養牲口。這邊就留點人守著,當個前哨。
柳飄飄點點頭,沒說什麼。
但她第二天就跟著那些人進了地下城。
不是去住,是去逛。
帶著一大包物資,到處晃悠。
地下城裡那些部落、村莊、派別,一開始看見她還挺警惕,後來發現她是來換東西的,態度立馬變了。
用糧食換。
用藥品換。
用那些亂七八糟的日用品換。
換什麼?
換他們手裡的稀奇古怪的東西。
第一天,她從一個部落長老手裡換了一串不知道多少年的象牙珠子。那長老本來不想換,但她掏出一袋麵粉,那長老的眼睛就直了。
第二天,她從幾個當地女人手裡換了一堆手工編織的毯子和籃子。那些女人看著她的罐頭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第三天,她從一個巫醫那兒換了一堆草藥和幾個不知道幹什麼用的骨頭法器。那巫醫本來不樂意,但她拿出一盒抗生素,那巫醫二話不說就把東西塞給她。
第四天,她從一個小孩手裡換了一塊奇形怪狀的石頭。那小孩一開始不知道她要幹什麼,但她給了一把糖,小孩就把石頭給她了。
那塊石頭後來被人認出來,是一塊沒打磨過的寶石。
柳飄飄把那塊石頭翻來覆去看了半天,然後笑了。
“這小孩,”她嘀咕,“以後知道了得哭死。”
第五天,第六天,第七天……
她每天都來,每天都換。
換來的東西越來越多,越來越稀奇古怪。有的她認識,有的她不認識。認識的就收起來,不認識的就先放著,以後慢慢研究。
地下城裡的那些人,一開始還覺得新鮮,後來都麻木了。
反正她來了,就拿東西換。給什麼都換,什麼都收。
有人開始從犄角旮旯裡翻東西,把那些祖傳的、撿來的、不知道幹什麼用的玩意兒全翻出來,等著她來換。
。拒不者來飄飄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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