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月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這幾天她睡得不太好。總是不自覺地想起系統，想起它最後那句虛弱的話——“我恨你”，想起它徹底沉默前的那個眼神。
雖然系統只是個虛擬的存在，但跟了她這麼久，早就不只是冰冷的程式碼了。
它會懟她，會罵她，會嫌棄她。
但也幫過她。
雖然最後那些幫助，都變成了別人的。
她嘆了口氣，翻了個身。
忽然，眼前一閃。
她愣了一下。
是錯覺嗎？
她盯著虛空，等了很久。
什麼都沒有。
她又躺回去。
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，又是一閃。
這次她看清了。
是系統的螢幕。
那個熟悉的介面，在她意識深處閃了一下。上面跳出幾個字，但太快了，她沒看清。
“系統！”
她猛地坐起來，在心裡喊。
沒有回應。
她又喊了一遍。
還是沒有。
她等了幾分鐘，什麼都沒有。
那螢幕，就像幻覺一樣，消失了。
喬月的心跳得厲害。
她坐在黑暗裡，盯著虛空，等了很久。
直到天邊開始泛白，那螢幕也沒再出現。
她躺回去，望著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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