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在坑坑窪窪的公路上顛簸前行,底盤時不時蹭到路面的碎石,發出 “哐當” 的悶響。路兩邊時而開闊荒涼,雜草長到半人高;時而狹窄逼仄,廢墟堆得密密麻麻,荒蕪與破敗交替上演,連風都帶著一股鐵鏽與塵土的味道。
柳飄飄翹著二郎腿坐在越野車副駕駛,精神力全程外放,方圓一百二十米內,哪怕是一隻老鼠竄過,都逃不過她的感知。顧燁穩穩握著方向盤,眉頭微蹙,目光警惕地掃過前方路面,避開一個個障礙物;以西結抱著電腦包,縮在後座角落,眼神時不時瞟向窗外,一副沒安全感的模樣。
車隊後面,皮卡、中巴跟得緊緊的,幾輛摩托車穿插其間,再往後,是徒步的倖存者隊伍,稀稀拉拉拖了長長一尾巴,有人走得氣喘吁吁,有人互相攙扶,卻沒人敢停下腳步 —— 他們知道,跟著前面那個能放電的女人,才有活下去的希望。
就在這時,前方路口突然竄出來一群人,不是喪屍,是活生生的人。
他們個個端著槍,身上套著雜七雜八的迷彩服,有的衣服破爛不堪,有的乾脆只穿了半截,頭上裹著各色頭巾,腳下更是五花八門,有的光腳踩在碎石上,有的趿著破拖鞋,渾身透著一股兇悍的匪氣。
領頭的是個滿臉大鬍子的壯漢,肚子圓滾滾的,手裡端著一把 AK47,槍口直直對準車隊,嗓門粗啞,扯著嗓子喊:“都給老子停車!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交出來,車也留下!不然老子開槍了,一個個都得死!”
以西結連忙翻譯,聲音都在發顫,臉色發白,偷偷瞟了一眼柳飄飄,生怕她衝動動手,畢竟對方手裡有十幾把槍,真打起來,他們這邊難免有傷亡。
可柳飄飄卻穩如泰山,坐在副駕駛上,不僅沒慌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眼睛亮得嚇人 —— 不是害怕,是饞。在她眼裡,那些人手裡的槍、身上的裝備,根本不是威脅,而是一堆堆送上門的戰利品,比晶核還誘人。
“你下去,跟他們說,把槍放下,滾蛋。” 柳飄飄頭都沒回,語氣隨意得像在說 “今天吃什麼”,指尖已經開始有藍白色的電弧輕輕跳動。
以西結嘴張了張,臉都皺成了苦瓜,看看柳飄飄那胸有成竹的模樣,又看看窗外那十幾個黑洞洞的槍口,咬了咬牙,硬著頭皮推開車門下車。他深吸一口氣,扯著嗓子用當地話喊:“你們趕緊放下槍!搶錯人了!我們老大不好惹!”
話音剛落,大鬍子就哈哈大笑起來,身後的土匪們也跟著鬨笑,笑聲粗鄙又囂張,手裡的槍口不僅沒放,反而舉得更高了。
“就你們?還敢跟老子說這種話?” 大鬍子嗤笑一聲,伸手拍了拍以西結的臉,力道極大,“小崽子,識相點,趕緊讓你們老大把東西交出來,不然老子先崩了你!”
以西結嚇得渾身發抖,卻還是硬著頭皮不肯退。
柳飄飄無奈地嘆了口氣,懶得再浪費時間 —— 瞬移!
下一秒,她憑空出現在大鬍子面前,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。大鬍子還沒反應過來,就見柳飄飄抬手一揮,他手裡的 AK47 瞬間消失,身後土匪們手裡的槍,也接二連三憑空不見,連腰間的手槍、身上的砍刀,都沒留下一把。
大鬍子舉著空空的手,瞪著圓溜溜的眼睛,滿臉懵圈,嘴裡喃喃自語:“槍呢?我的槍呢?”
他身後的土匪們也亂了套,有的舉著空氣還在瞄準,有的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,一臉茫然,還有個傢伙手裡的刀沒被收走,卻嚇得不敢動,手都在抖。
柳飄飄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,指尖電弧暴漲,一道細密的雷電掃過去,土匪們挨個渾身抽搐,口吐白沫,直直倒在地上,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。
不到十秒,原本囂張跋扈的土匪,全倒在了地上,橫七豎八,不省人事。
柳飄飄彎腰,伸手扯下大鬍子身上的迷彩服,又踹了他一腳,語氣嫌棄:“穿得花裡胡哨,還敢出來打劫,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說著,她朝身後揮了揮手,大聲喊:“都過來搜!衣服、靴子、手錶、項鍊,只要能用的、值錢的,全給我拿走,一點都別剩!”
顧燁率先走過來,蹲下身,熟練地扒著土匪身上的東西,動作乾脆利落;高個、矮個也跟著上前,下手毫不留情,連土匪們的褲腰帶都抽走了 —— 末世裡,一根結實的褲腰帶,說不定就能當武器用。
科菲和姆比亞也加入了搜刮隊伍,兩人眼睛發亮,跟撿寶貝似的,把土匪身上的小物件全揣進兜裡。
那些後來加入的倖存者,一開始還愣在原地,有人張著嘴,有人揉著眼睛,以為自己看錯了 ——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土匪,轉眼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,這個女人也太厲害了!
反應過來後,有人忍不住鼓掌歡呼,還有幾個倖存者,眼裡閃著怒火,衝上去對著地上的土匪踹了兩腳,邊踹邊用當地話罵:“讓你們搶!讓你們欺負人!現在知道厲害了吧!”
原來,這些人以前都被這夥土匪欺壓過,搶過食物和物資,今天總算出了一口惡氣。
柳飄飄的目光,落在了大鬍子那輛黑色越野車上 —— 車身加裝了厚厚的鋼板,車窗焊著密密麻麻的鐵網,輪胎是加粗的越野胎,車頂上架著一挺機槍,看起來就格外結實,比她現在開的這輛越野車強多了。
她眼睛一亮,快步走過去,爬上駕駛座,握住方向盤,手感厚重,格外順手。踩下油門,發動機 “轟” 地一聲響,動力十足,就是油表顯示快沒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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