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飄飄看著這根“歪瓜裂棗”的精神力針,輕輕嘆了口氣。腳邊的平頭哥好奇地抬頭看了她一眼,又蔫蔫趴下繼續睡覺;綠藤的藤蔓尖輕輕蹭著她的手背,像是在安慰。
以西結強撐著,讓這根歪針緩緩探入海水。
這次感知清晰了不少,不再是一片混沌。忽然,一群通體金黃、身形扁圓的魚群從下方掠過,他猛地睜眼,眼睛發亮:“那是什麼魚?長得黃黃的,嘴尖尖的!”
“黃花魚。”柳飄飄連眼都懶得睜,隨口答道。
“好吃嗎?”以西結下意識追問,滿腦子都是末世裡難得的鮮肉。
柳飄飄終於睜開眼,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現在是練精神力,不是報菜名!盯著魚看有什麼用?魚能幫你打喪屍?能幫你控怪物?光看見沒用,你得學會鎖定它們的數量、大小、遊動方向、速度。只會看,跟用肉眼瞎瞅有什麼區別?”
以西結瞬間閉嘴,悻悻低頭,重新閉眼練習。
歪針再次探入海中,他強迫自己冷靜,死死鎖定那群黃花魚,在心裡默默清點數量、判斷體型、追蹤軌跡。
柳飄飄感知到,那根歪針雖然依舊不直,卻穩定了不少,起碼能完成基礎鎖定,算是有了進步。
她緩緩收回自己的精神力,站起身走到欄杆邊,望著遠處灰濛濛的海面,心情格外舒暢。異能升級速度雖慢,可每天都在穩步變強,只要在漲,就是好事。
另一邊,以西結練得滿頭大汗,精神力消耗劇烈,臉色一點點發白,最後實在撐不住,猛地睜眼,靠在集裝箱上大口喘氣,腦仁陣陣抽痛,熟悉的反噬感再次襲來。
柳飄飄低頭瞥了他一眼,指尖輕輕一彈,一道極細的雷電精準劈向海面。
不遠處的鯨魚瞬間渾身一顫,舒服得尾巴狠狠一拍水面,巨大的水花騰空而起,嘩啦啦全濺在了以西結身上。
冰涼的海水澆了他滿頭滿臉,瞬間驅散了幾分疲憊。
以西結抹了把臉上的海水,看著鯨魚一臉享受的模樣,忍不住問:“它每天都這樣?被電一下就這麼開心?”
“嗯。”柳飄飄淡淡應道,“跟吸了精神鴉片一樣,一天不電就鬧脾氣。”
以西結忽然抬頭,看著柳飄飄,小聲說了一句:“你之前,也用電劈過我。”
柳飄飄回想了一下,點頭坦然道:“那時候你不聽話,還跟我動手,不電你電誰?現在老實聽話,就不劈你了。”
以西結沒再說話,沉默片刻,再次閉眼沉入練習。
那根歪歪扭扭的精神力針再次探入深海,這次他盯上了那隻趴在礁石上的老海龜。
海龜一動不動,他的精神力也跟著保持靜止;海龜微微動了下腦袋,精神力立刻同步跟隨;海龜慢悠悠伸出四肢,向著海面遊動,他的精神力便一路緊隨;海龜上浮換氣後再次下潛,他也跟著一同沉入深海,全程絲毫不脫節。
柳飄飄感知著這一切,嘴角微揚。
針還是歪的,可他學會了追蹤、學會了鎖定,不再是漫無目的的擴散,這就是實打實的進步。
甲板上的黑人倖存者們遠遠看著兩人盤腿閉眼、一動不動的模樣,好奇卻不敢上前打擾。老頭拄著木棍,在船艙門口靜靜看了幾眼,放心地轉身離開。
平頭哥睡醒了,無聊地往海里扒拉了幾條小魚,扔向海面;鯨魚張嘴一吸,精準接住,慢悠悠嚥了下去。
柳飄飄抬眼望向天色,灰濛濛的海面看不出具體時間,她低頭看了眼顧燁手腕上的手錶——下午三點,距離天黑還有好幾個小時,時間充裕。
她走到以西結身邊,用腳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腿,開口道:“別練了,停下來。去吃點東西,吃完睡一覺,明天再繼續。”
以西結緩緩睜眼,臉色白得像一張紙,嘴唇毫無血色,精神力透支嚴重,比之前強行操控喪屍還要疲憊。他扶著集裝箱勉強起身,雙腿發軟,腳步虛浮,差點直接栽倒。
”?過練統系沒來從麼怎,行還著看子底力神這你“:道問口隨,樣模的墜搖搖他著看飄飄柳
。弱虛音聲結西以”。點指人沒也,教人沒,磨琢瞎己自是都直一,後之醒覺世末“
。錯不子底他出看以足,倒暈有沒舊依,下況的支底徹力神在能
”。磨折噬反被再不,疼頭解緩能,活筋舒,電雷的和道一放你給我完練。時小兩午下,時小兩午上,練我著跟天每後以“:矩規下定地意隨氣語,魚鯨的APS電雷候等乖乖舊依面海向看頭轉飄飄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