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飄飄說：“因為我在。”
喬月愣了一下。然後她笑了。那笑容，在月光下，跟個孩子似的。“那就行。你在就行。”
她把手裡的蘋果遞過去。“給你。陳姨給的，甜。”
柳飄飄接過來，咬了一口。甜的。她嚼了嚼，嚥下去。“走吧，回去睡覺。明天還要幹活。”
兩人往帳篷那邊走。走了幾步，柳飄飄忽然停下，回頭看著那片星空。“喬月。”
喬月回頭。“嗯？”
柳飄飄說：“一起活下去。”
喬月愣了一下。然後她用力點頭。“嗯！”
兩人一前一後，走進帳篷裡。燈滅了，夜風還在吹。遠處的山，黑黢黢的，像蹲著的野獸。但那些帳篷裡的燈，還亮著，一閃一閃的，像星星。
第二天一早，柳飄飄就起來了。
她站在空地上，看著那些正在幹活的人。那些人忙忙碌碌的，搬磚的搬磚，砌牆的砌牆，搭架子的搭架子。有人喊號子，有人笑罵，有人蹲在地上啃饅頭。亂是亂點，但都在幹。
劉師長走過來，站在她旁邊。“柳同志，今天進度不錯。圍牆能砌完一半。”
柳飄飄點頭。“行。材料夠嗎？”
劉師長說：“夠。隕石也撿得差不多了。都堆在那邊。”
他指了一個方向。柳飄飄順著他手指看去，那邊堆著一大堆黑乎乎的石頭，用帆布蓋著，像一座小山。
她走過去，掀開帆布，看著那些石頭。大的，小的，圓的，扁的，黑乎乎的，表面坑坑窪窪。她伸手摸了一下，涼的。她把手收回來，蓋好帆布。
趙敏從實驗室那邊跑過來，手裡拿著個本子。“柳同志！有發現！”
柳飄飄轉過身。“什麼發現？”
趙敏翻開本子，指著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。“星能石的能量釋放方式，找到了。用一種特殊頻率的電磁波，可以激發它裡面的能量。”
柳飄飄的眼睛亮了。“能用了？”
趙敏點頭。“能。但要設計專門的裝置。還得測試。”
柳飄飄說：“那就設計。需要什麼，跟我說。”
趙敏點頭。“需要人。還需要一個實驗室。”
柳飄飄想了想。“人，我調給你。實驗室，用空間的。地方大，裝置全。”
趙敏說：“好。”
她轉身跑了。柳飄飄看著她的背影，忽然覺得，那些黑乎乎的石頭，沒那麼討厭了。
顧燁走過來，站在她旁邊。“有進展？”
柳飄飄說：“有。星能石能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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