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株食人花停下來,花苞對著樹頂,張開了。另一株也湊過來,花苞也對著樹頂。
她的心提起來了,仰著頭往上看。樹頂上掛著一串荔枝,紅紅的,熟透了。
食人花張開大嘴,要去吞那串荔枝。她一把揪住它的葉子,把它拽下來。
“找石頭!不是找荔枝!”
食人花縮了縮,葉子垂下來。另一株還在看樹頂,她一巴掌拍過去。
“你也一樣!”兩株食人花縮在一起,花苞耷拉著,葉子垂著,跟兩條捱了打的狗似的。她叉著腰,氣得說不出話。
她在荔枝樹下站了好一會兒,忽然嘆了口氣。“算了。你們去找石頭。找到了,荔枝隨便吃。”
食人花的花苞抬起來,葉子又開始甩了。它們又在荔枝林裡轉了一圈,這回沒停。
又往芒果林裡鑽,還是沒停。又往榴蓮林裡鑽,還是沒停。
她跟在後面,走了一圈又一圈,那兩株食人花始終沒停下來。
天快黑了,她累得走不動了,靠在榴蓮樹上喘氣。
“不找了。明天再說。”
兩株食人花趴在她腳邊,花苞耷拉著,葉子垂在地上。
她低頭看著它們,氣不打一處來。“讓你們找石頭,你們找水果。讓你們幹活,你們偷吃。你們還有什麼不會的?”
食人花沒動。她從空間裡摸出兩瓶靈泉水,放在它們面前。
食人花的花苞抬起來,口水滴答滴答往下淌。
她沒給它們,把靈泉水收回去。“找到石頭再給。找不到,想都別想。”
她轉身往回走。兩株食人花跟在後面,花苞耷拉著,葉子垂著,跟兩條喪家犬似的。
她走下山,它們跟著下山。她走到帳篷前面,它們趴在帳篷外面。她進了帳篷,它們趴在門口。
喬月從帳篷裡探出頭,看見那兩株食人花,問:“怎麼了。”
柳飄飄說:“沒找到。”
喬月又問:“它們怎麼了。”
柳飄飄說:“偷吃水果,被罵了。”
喬月縮回頭,不敢再問了。
夜裡,柳飄飄躺在帳篷裡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外面那兩株食人花趴在地上,花苞垂著,葉子不動。
她翻了個身,聽見外面有動靜。爬起來,掀開帳篷簾子。兩株食人花還趴著,沒動。
她縮回去,躺下。又翻了個身。腦子裡轉著那塊石頭,它躲在果園裡,吃水果,喝靈泉水,就是不出來。
。的到找能總。找再天明。睛眼上閉,氣口了嘆。它到不找都花人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