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另外四個呢？”柳飄飄問。
四個系統同時沉默了。
過了好幾秒，007才小聲說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？”柳飄飄挑眉。
“有三種可能。”520開口，語氣難得正經起來，“第一，它們還沒找到宿主，處於未繫結狀態。”
“第二，它們繫結的宿主還沒啟用系統，處於休眠狀態。”
“第三。”001接過話，“宿主已經死亡。”
客廳裡的空氣凝固了。
喬月的手微微攥緊，林逸的表情變得嚴肅，陳默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柳飄飄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，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
“宿主死亡。”她重複了一遍，“也就是說，可能有人帶著系統，但人已經死了？”
“對。”9527說，“系統不會因為宿主的死亡而消失，它會重新進入待繫結狀態，尋找下一個宿主。”
“那你們能感應到彼此嗎？”
“在一定範圍內可以。”007說，“但如果距離太遠，或者對方刻意隱藏，就感應不到。”
柳飄飄想了想：“那另外四個系統，有可能是敵人嗎？”
四個系統又沉默了。
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。
最後還是001開了口：“有可能。”
柳飄飄嘴角慢慢彎起來，不是笑，是那種獵人看到獵物時的表情。
“那就搶過來。”
喬月愣了一下：“啊？”
“啊什麼？”柳飄飄看向她，眼神里帶著光，“有系統的人，要麼是朋友，要麼是敵人。朋友就合作，敵人就搶。系統這東西，又沒寫名字，誰綁定了就是誰的。”
“支援。”9527第一個表態，“缺德系統，專業搶東西。”
“……”007無語了一秒，“9527，你能不能有點節操？”
“缺德就是我的節操。”
520笑了：“有意思，我喜歡這個缺德的。”
001沒說話，但陳默開口了：“怎麼搶？”
柳飄飄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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