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親手種的每一株花，打理的每一寸地方，我都記得，清清楚楚。”顧燁看著她，眼神專注又深情，沒有半分玩笑。
【系統9527：……算了，我放棄抵抗了，你們繼續，我不打擾了。】
柳飄飄看著窗外的紫色星雲，眼神漸漸柔和，心裡泛起對孩子們的思念。她彷彿能看到老四蹲在薰衣草花田裡，小手沾滿泥土，額頭上滲著汗珠，卻依舊認真地一株株栽種、澆水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
等到花海盛開，風吹過，紫色花浪層層翻滾，遊客們在花海里拍照、奔跑、野餐，歡聲笑語不斷。老四就蹲在田埂上，看著開心的遊客，自己也跟著笑，眉眼彎彎，滿是純粹的快樂——她的花能給別人帶來快樂，她就心滿意足了。
“顧燁。”柳飄飄輕聲開口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軟意。
“嗯，我在。”顧燁應聲，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說……孩子們會不會想我們啊？”她心裡既期待又忐忑，怕孩子們太過思念，又怕孩子們徹底忘了他們。
顧燁想都沒想，直接開口，語氣篤定：“不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柳飄飄轉頭看他，一臉不解。
“他們忙著搞錢，沒空分心。”顧燁說得直白，卻句句在理。
柳飄飄先是一愣，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，笑得靠在椅背上，眼淚都快出來了：“還真是！老大天天在水晶宮門口限流，防止遊客太多擠壞設施；老二抱著計算器算不停，盯著門票、紀念品的收益，半分虧都不肯吃；老三在景區各處巡邏，維持秩序、防範危險，一刻不閒著；老四守著萬畝花園，忙著種花護花；老五盯著星網客服訊息，回覆遊客諮詢、處理合作對接，忙得腳不沾地。確實，沒空想我們！”
她嘴上笑著，心裡卻滿是欣慰，孩子們早已長大，能獨當一面，把綠星打理得井井有條，這才是她最放心的事。
飛船穿過紫色星雲，駛入一片密集的星系。窗外星辰密密麻麻，明暗交錯，白、黃、紅各色星光交織，遠處螺旋狀星系緩緩轉動，像一架巨大的宇宙風車，恢弘又震撼。
柳飄飄看著這片無邊星河，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，眼神變得悠遠，心裡泛起一絲綿長的思念，輕聲開口：“顧燁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說……地球，還在嗎？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沉甸甸的牽掛。地球，是她魂牽夢繞的故鄉，是她末日里拼盡全力守護、最後又不得不離開的地方。
顧燁轉頭，認真地看著她，眼神堅定，沒有半分猶豫：“在，一定還在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這麼多年了，星際這麼大，誰也說不清地球的情況，說不定早就……”柳飄飄話說到一半，喉嚨發緊，再也說不下去，眼底滿是擔憂與掙扎。
她不敢去想最壞的結果，那是她心底最柔軟、也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直覺。”顧燁握住她的手，掌心的溫度傳來，給她滿滿的力量，“我的直覺，從來不會錯。”
“你的直覺準嗎？別是哄我開心。”柳飄飄抬眼看他，眼裡帶著幾分期盼。
“準。”顧燁點頭，語氣無比堅定，“你還在聯邦總部開會的時候，我就見過你。你坐在第一排，一身紅色漢服，髮間彆著一支金簪，眉眼凌厲、氣場全開。那時候我就有直覺，你會來綠星，會改變一切。”
柳飄飄徹底愣住，眼底滿是驚訝：“我怎麼不知道？那時候你也在？”
“嗯，我在會場角落。”顧燁笑著回憶，“後來你真的來了，歷經九道雷劫覺醒靈泉空間，帶著綠星從廢棄垃圾星，一步步變成全星際都向往的希望之城，一切都和我直覺裡的一樣。”
柳飄飄看著窗外連綿的星河，眼神漸漸堅定，心裡的思念翻湧得更厲害：“如果地球還在，你想回去看看嗎？”
那裡有她的過往，有她的回憶，有她末日里並肩作戰的夥伴，有她熟悉的一草一木，哪怕早已面目全非，那也是她的根。
顧燁沒有絲毫猶豫，握緊她的手，語氣溫柔又堅定：“你想回去，我就陪你回去。你不想回去，我們就繼續遨遊星際，去哪裡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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