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極寒末世:千億物資全靠搶》第724章 以物易物(1)

作者:七巧小密的夢·20天前

柳飄飄蹲在地上,指尖輕輕劃過空間入口,目光落在裡面密密麻麻、依舊暈著的蛇群上,一邊數一邊嘟囔:“大的小的加起來,還有百來條呢,放著也是放著,浪費了可惜。”

她猛地轉頭看向旁邊蹲著的顧燁,眼睛亮了亮,語氣裡帶著一絲篤定:“咱把這些蛇弄死,跟這群非洲老表換點東西咋樣?優先換種子,咱在空間裡種點地,總不能一直靠吃蛇過日子,好歹能長點糧食、蔬菜,長久之計啊。”

顧燁也湊到空間入口旁,掃了一眼裡面的蛇群,眉頭微微皺了皺,語氣務實:“嗯,倒是個主意。就是不知道他們吃不吃蛇,畢竟這玩意兒看著嚇人,他們會不會接受?”

柳飄飄想起以前在網上刷到的那些末世、饑荒相關的影片,心裡泛起一陣酸澀,語氣也沉了下來:“以前在網上刷過,饑荒年代,人餓到極致,哪有那麼多講究?草根、樹皮、觀音土都能往嘴裡塞,活著的蟲子、死了的耗子、發了黴的麵包,只要能嚥下去、能保命,什麼都吃。”

她抬眼看向不遠處的難民們,眼神里滿是不忍——那些人瘦得脫了形,肋骨的輪廓隔著破舊的衣服都清晰可見,一根根凸出來,看著就讓人心疼;幾個小孩依偎在大人懷裡,肚子鼓鼓的,不是吃飽了,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水腫,臉色蠟黃,眼神卻透著一股渴望。

“你看他們,餓成這樣,估計連蛇肉都搶著要。”柳飄飄補充道,語氣裡帶著一絲肯定。

顧燁卻忍不住逗她,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:“你說的那是食人族吧?人家可是正經難民,不吃人,說不定也不吃這種看著就嚇人的東西。”

柳飄飄愣了一下,隨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伸手拍了他一下:“那能一樣嗎?食人族吃人,他們是餓瘋了!再說了,咱倆昨天不也吃了嗎?不啥事沒有,還挺香的!”

顧燁被她拍得一縮,笑著舉手投降:“好好好,你說得對,沒有可比性。行,那咱就試試,反正蛇也多,換不出去,咱自己吃也不虧。”

說幹就幹,柳飄飄抬手一揮,從空間裡掏出一條蛇——個頭不小,足足有手臂粗,快兩米長,依舊被電暈得死死的,蜷在地上,一動不動,像一根粗壯的黑繩子。

這一下,附近的難民們瞬間被吸引了,原本還算安靜的避難所,瞬間熱鬧起來。幾個難民抬起頭,目光落在那條蛇身上,眼睛瞬間直了——不是恐懼,是赤裸裸的饞,是那種餓到極致、突然看到食物時,瞳孔猛地放大、眼裡冒光的神情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
幾個半大的孩子,忍不住從帳篷邊跑了過來,小心翼翼地蹲在蛇旁邊,伸出髒兮兮的小手,想摸又不敢,指尖在蛇身旁邊試探著,喉嚨裡不停嚥著口水,眼神死死盯著蛇,連眨都不眨一下。孩子的媽媽們也連忙跟了過來,同樣蹲在一旁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條蛇,嘴角下意識地蠕動著,眼裡滿是渴望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。

柳飄飄見狀,心裡有底了,指尖輕輕冒出一小朵藍白色的電弧,對著蛇身又電了一下——怕它中途醒過來嚇到人,也怕它掙扎起來不好處理,乾脆電暈得更徹底,這下,蛇連尾巴都不帶動一下了,徹底沒了動靜。

顧燁撿起旁邊一塊鋒利點的石頭,深吸一口氣,咬著牙,對準蛇頭狠狠砸了下去——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蛇頭瞬間癟了下去,蛇身猛地彈了一下,然後就徹底不動了,徹底沒了氣息。

他拎起蛇的屍體,走到旁邊的水桶邊,用石頭在蛇脖子上劃開一道口子,熟練地剝皮、去內臟,動作乾脆利落,雖然手法不算專業,卻也有條不紊。水桶裡的水依舊渾濁不堪,混著泥沙,但比起地上的泥水,已經好太多了。他把處理乾淨的蛇肉,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,整齊地碼在一塊平整的石板上,碼得滿滿當當。

顧燁端著石板,走到難民們面前,高高舉了舉,示意他們看,然後指了指石板上的蛇肉,又指了指難民們手裡或身邊的東西——捲刃豁口的刀、缺邊破口的碗、漏底補過的盆、乾癟發黴的種子、破舊褪色的布,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石頭。他的手勢簡單明瞭,連比劃帶眼神,意思再清楚不過:以物易物,用蛇肉換你們手裡的東西。

那個拿槍的高大男人,最先從人群中走了出來,眼神依舊帶著一絲警惕,但更多的是對蛇肉的渴望。他從腰帶上拔出一把鐵刀,那刀看著就用了很久,刀刃捲了邊,還豁了好幾個口子,刀把斷了又用繩子接上,看著破舊不堪,卻依舊鋒利,能用來切東西、砍樹枝。

他把刀遞到顧燁面前,眼神堅定,嘴裡又說了一句聽不懂的話,大概是在說“用這把刀,換兩塊蛇肉”。顧燁接過刀,掂量了一下,還算趁手,立刻切了兩大塊蛇肉,遞還給男人。

男人接過蛇肉,沒有立刻吃,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,轉身就走到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面前,把蛇肉小心翼翼地遞了過去。女人接過蛇肉,緊緊抱在懷裡,眼眶瞬間紅了,對著男人點了點頭,轉身快步走進帳篷。沒過多久,帳篷裡就傳來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,不是難過,是吃到食物的激動,是太久沒嘗過肉味的委屈。

有了第一個人帶頭,其他難民們也紛紛圍了過來,一個個爭先恐後,卻又帶著一絲拘謹。有人手裡拿著豁了口、缺了邊的塑膠碗,雖然破,但還能用,能用來裝水、裝食物;有人拿著漏底的盆,用塑膠布仔細補過,勉強能裝一些東西;有人從懷裡掏出一小把種子,乾癟的、發黴的,分不清是什麼植物的種子,看著就不知道還能不能發芽,卻被他們當成寶貝一樣珍藏著;有人拿著破舊褪色的布,破洞百出,分不清本來的顏色,卻能用來擦東西、裹傷口;還有人抱著幾塊灰黑色的石頭,表面光滑,泛著淡淡的金屬光澤,看著不起眼,卻被他們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。

蛇肉一塊一塊被換出去,換到肉的難民們,有的再也忍不住,當場就生啃了起來——咬一大口,胡亂嚼兩下,就急匆匆地嚥下去,生怕被別人搶走,嘴角沾滿了血絲,眼神里卻滿是滿足;有的捨不得吃,小心翼翼地用乾淨點的樹葉包起來,緊緊揣進懷裡,藏得嚴嚴實實,打算留給家裡的老人和孩子;還有的拿著肉,快步跑回帳篷,分給自己的家人,一家人圍在一起,小口小口地分享著這來之不易的食物。

那些沒換到蛇肉的人,蹲在旁邊,眼神死死盯著石板上最後幾塊肉,眼睛都不眨一下,喉嚨裡不停嚥著口水,臉上滿是羨慕和渴望,有的甚至忍不住伸出手,想碰一下,又連忙縮了回去,生怕被人呵斥。

柳飄飄看著那些渴望的眼神,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,又酸又澀,很不好受。她咬了咬牙,再次抬手,從空間裡掏出好幾條蛇,大的小的都有,密密麻麻堆在地上。她指尖的電弧一閃,一條一條把蛇電暈,顧燁則在一旁幫忙,拿起石頭敲死、剝皮、去內臟、切塊,動作越來越熟練,石板上的蛇肉,很快又堆了起來。

換物繼續,有人又拿來了豁口的刀,有人拿來了補過的盆,有人拿來了半袋不知道還能不能發芽的種子,還有人拿來了補丁摞補丁的舊衣服。而其中,最顯眼的,是一塊拳頭大的石頭。

那不是普通的石頭,灰黑色的表面,摸起來格外光滑,在火把的映照下,泛著淡淡的暗金色光澤,看著不起眼,卻沉甸甸的——柳飄飄接過來的時候,手猛地一沉,比同樣大小的石頭重了好幾倍,入手冰涼,還帶著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。

她把石頭放在手心,仔細看了看,眼睛瞬間亮了,語氣裡帶著一絲驚喜和篤定:“這是隕石!絕對是隕石!”

顧燁連忙湊過來看了一眼,伸手摸了摸石頭表面的光澤,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:“這個有用,而且用處不小。”

柳飄飄把隕石在手心裡顛了顛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—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,自己的空間正在震動,不是飛船引擎那種劇烈的震動,是那種從空間深處、從內心深處傳來的,像飢餓的野獸遇到食物一樣的渴望震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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