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飄飄看著他,腳步沒停,一步一步慢悠悠地往前走,語氣漫不經心,帶著幾分調侃:“開啊,試試。我倒要看看,你這槍,能不能打穿我的身子。”
大漢被她的囂張激怒了,也被恐懼逼到了絕境,他猛地扣動扳機,“砰” 的一聲,子彈 “嗖” 地從柳飄飄耳邊飛過去,擦著她的頭髮落在後面的物資堆上,炸開一個小小的洞。
柳飄飄連眼睛都沒眨一下,甚至連頭都沒偏,依舊慢悠悠地往前走,眼神里的不屑更濃了:“就這?力道不行,準頭也不行,還敢在我面前耍槍?”
大漢臉色更白了,再次扣動扳機,可這一次,槍聲沒響 —— 他手裡的槍,憑空消失了,只剩下空空的右手,手指還保持著扣扳機的姿勢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空空的手,臉色瞬間由白變灰,眼神里的希望徹底破滅了,雙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地。
柳飄飄走到他面前,一藍一黑的眼睛死死盯著他,氣場強大,壓得大漢喘不過氣來。大漢的腿抖得更厲害了,連站都站不穩,只能死死靠著身後的物資堆,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“你是老大?” 柳飄飄看著他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大漢的喉嚨動了動,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話來,過了好一會兒,才擠出一個字:“…… 是。”
柳飄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語氣裡滿是嘲諷:“以後,不是了。在我這裡,只有聽話幹活的份,沒有什麼老大。”
她說完,抬手一道細雷,精準劈在大漢的胸口。大漢渾身抽搐,身體瞬間軟了下去,“噗通” 一聲跪在地上,嘴裡的白沫順著嘴角往下流,眼神渙散,卻還沒暈過去,只是渾身無力,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。
那幾個退伍兵看到老大被電,瞬間慌了,有人下意識地舉槍,可槍剛舉起來,就憑空消失了;有人拔出腰間的匕首,想要衝上來,可匕首剛出鞘,就被綠藤死死纏住了刀柄,綠藤順著刀柄快速爬上他的手臂,越勒越緊,勒進皮肉裡,疼得他慘叫出聲。
“啊 ——!疼死我了!鬆開!快鬆開!” 那個退伍兵疼得渾身發抖,手裡的匕首 “哐當” 一聲掉在地上,再也不敢反抗。
其他幾個退伍兵見狀,再也不敢動了,紛紛放下手裡的武器,雙手抱頭,蹲在地上,眼神里滿是恐懼 —— 他們知道,反抗也是徒勞,只會自討苦吃。
疤臉女人站在廠房門口,看著這一切,雙手依舊被綁著,臉上的刀疤在應急燈昏暗的光暈下顯得更深、更猙獰,可她的眼神,卻漸漸變得平靜,不再有之前的掙扎和不甘,多了幾分堅定。她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柳飄飄,看著這個徹底改變她命運的女人。
柳飄飄轉身,走到疤臉女人面前,抬手,一把解開了她手腕上的麻繩。麻繩鬆開的瞬間,疤臉女人下意識地揉了揉被勒紅的手腕,指尖輕輕觸碰著傷口,傳來一陣刺痛,可她卻毫不在意。
“你的人,以後還是你管。” 柳飄飄看著她,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絲信任,“這裡的物資,全歸我。院子裡那些人,不服的,可以走;不走的,就留下來幹活,蓋房子、種地,好好磨磨性子。”
疤臉女人抬起頭,眼神複雜地看著柳飄飄,沉默了一會兒,緩緩點了點頭,聲音沙啞卻堅定:“好。” 這一個字,包含了她所有的決定 —— 放下過去,跟著柳飄飄,好好活下去。
她頓了頓,又忍不住問道:“大漢呢?你打算怎麼處置他?”
柳飄飄低頭,看了一眼還在地上抽搐的大漢,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:“還能怎麼處置?搬物資。讓他把這裡的物資全部搬上車,搬完了,就去種植區種地,好好改造,什麼時候聽話了,什麼時候再給他一口飽飯吃。”
疤臉女人再次點頭,沒再說話 —— 她知道,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,大漢心狠手辣,落到這個下場,都是他咎由自取。
柳飄飄走出廠房,站在院子裡,看著那些蹲在地上、雙手抱頭的俘虜,又看了看堆得滿滿當當的物資,眼底滿是滿意。糧食、彈藥、汽油、工具、藥品,還有幾輛完好的卡車,這些東西,足夠基地用一陣子了,再也不用省吃儉用、緊巴巴地過日子了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,顧燁帶著人從基地趕過來了。幾輛皮卡停在工廠門口,車上的人紛紛跳下來,手裡拿著工具,快速走進院子,開始清點物資、押解俘虜,分工明確,有條不紊。
那些俘虜被一個個押上車,一個個垂頭喪氣,沒人敢反抗,也沒人敢抱怨 —— 他們早就被柳飄飄的實力嚇破膽了,只想好好活下去,哪怕只是當勞力,也好過死無全屍。
大漢被綠藤拖著,從廠房裡慢慢拖出來,頭上還冒著淡淡的黑煙,嘴角的白沫已經幹了,臉色灰敗,眼神渙散,渾身無力,像一灘爛泥。他被扔上皮卡的車斗裡,躺在那裡一動不動,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。
疤臉女人走到柳飄飄的越野車旁,自己拉開車門,坐進副駕駛,這一次,沒有猶豫,也沒有僵硬,動作自然得像是坐了無數次。她轉頭看著柳飄飄,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警惕和不甘,多了幾分認可和堅定。
柳飄飄看著她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走吧,下一站,獨眼龍的營地。把他那點家當,也一併收了。”
疤臉女人點了點頭,眼神堅定:“好,我帶路。”
陽光漸漸穿透厚重的雲層,灑在廢棄的工廠裡,照亮了堆得滿滿當當的物資,也照亮了柳飄飄和疤臉女人的身影。一場清剿,不僅收穫了滿滿的物資,還收編了一批勞力,更多了一個可靠的幫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