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寡婦被衝擊波掀翻在地,連人帶椅子往後翻,腦袋磕在牆上,痛得眼前發黑。
那幾個異能者也被衝擊波掀翻,有人摔了個四腳朝天,有人趴在地上捂著頭,有人撞在牆上滑下來。站在門口的那些槍手,手裡的槍被衝擊波震飛了,有人被碎片劃傷了臉,有人抱著頭蹲在地上。
顧燁這邊的人早有準備,大漢抱著機槍沒動,獨眼龍的狙擊鏡還落在黑寡婦的眉心。光頭蠍子的匕首還攥在手裡。
廠房裡安靜了。只有碎木落地的聲音,嘎吱嘎吱。
柳飄飄繞過碎木,走到黑寡婦面前。低頭看著她,一藍一黑的眼睛冷得像冰碴子。黑寡婦靠在牆上,額頭磕破了,血流下來糊住了半邊臉。她仰頭看著柳飄飄,嘴張著,說不出話。
“你的地盤,現在歸我了。有意見嗎?”
黑寡婦的嘴唇哆嗦著。“你……你瘋了?這是我的地盤!我的人馬上就到,你走不出去的!”
柳飄飄彎腰,從她口袋裡掏出那張佈防圖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“你的人是這些嗎?佈防圖在我這,糧倉、彈藥庫、指揮所,都在我腦子裡。你的人,有多少分佈在哪裡,我一清二楚。你叫一個試試,看看他們來不來。”
平頭哥從她腳邊竄出來,一身金褐色的毛在應急燈光下閃閃發亮,仰頭朝著黑寡婦齜牙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。牙齒在燈光下泛著寒光,口水從嘴角滴下來,滴在黑寡婦的紅裙子上。
綠藤從她手腕上繃直了,藤蔓尖指著黑寡婦的喉嚨,那朵金色小花在黑暗中微微發光,散發著淡淡的清香。黑寡婦的眼睛瞪圓了,喉嚨動了一下,嚥了一下口水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人。”
柳飄飄嘴角彎了一下。“你說對了。我是雷。專劈你這種人。”
她轉身,看著那幾個從地上爬起來的異能者。光頭的暗系,還有火系、金系、木系、土系。幾個人臉色發白,看著柳飄飄,又看著黑寡婦,沒人敢動。柳飄飄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你們幾個,想跟她一起死,還是想活?”
光頭第一個跪下了。“我投降。”其他幾個人也跪下了。
柳飄飄看了他們一眼。“投降可以。但晶核不能白吃。你們吃了多少晶核,以後就給我掙多少。掙不夠,拿命抵。”
那幾個人低著頭,不敢吭聲。
她轉身,看著那些被衝擊波掀翻的槍手。“你們也是。想留下的,編入戰鬥組。想走的,不攔。但有一條——別讓我再看到你們為非作歹。否則,雷不長眼。”
廠房外面響起了腳步聲。疤臉女帶著人從外面衝進來,槍口對準了那些還沒回過神來的槍手。“別動!動一下打死你!”
大漢抱著機槍堵住門口。“都蹲下!抱頭!”
光頭蠍子帶著突擊組控制了那些異能者。
獨眼龍帶著狙擊組佔據了高處,瞄準了廠房外面的每一個出口。
柳飄飄走到廠房門口,看著北邊的方向。灰濛濛的,什麼也看不清。但她知道,那片土地上還有近萬人,等著她去接管。那些被關在籠子裡的倖存者,還等著她去解救。她深吸一口氣。
“顧燁。”
“在。”
“談判結束。該幹活了。”
顧燁合上筆記本,站起來。“行。先從糧倉開始?還是先從彈藥庫?”
柳飄飄想了想。“先從籠子開始。把人救出來,再說其他。”
她朝廠房外面走去。平頭哥跟在她腳邊,帆布袋裡晶核嘩啦嘩啦響。綠藤纏在她手腕上,那朵金色小花在風中輕輕搖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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