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裡面幾塊石頭的體積較大,搬動的時候需要兩個人各自抓住一邊抬起來才能移開。
柳飄飄和顧燁合力把最後一塊大石從通道口挪開之後,那個原本只是縫隙的開口被擴大到了足夠一個人彎腰進入的程度。
通道內部的氣流從開口中湧了出來,帶著一股不同於塔樓內部的乾燥塵氣的氣息——那種氣息更沉、更涼、帶著一種像是經過了很長時間的緩慢流動後沉積下來的味道。
柳飄飄在那道開口前蹲下來往裡面看了一眼。
通道向下的坡度比她在外面估計的更陡,視線沿著通道的走向延伸了大約十幾步之後就拐了一個彎,無法看到更深處的情況。
通道的壁面和塔樓內部的牆體不太一樣,更加粗糙,像是人工開鑿的痕跡更多,表面殘留著一些工具留下的鑿痕和刻槽。
她側身鑽進了通道。通道的高度剛好夠她彎腰行進,兩側的寬度對於她來說有餘量,但對於體型更寬的同伴來說可能會有些侷促。
她的指環在進入通道之後自動亮起了一層柔和的藍白色光芒,照亮了前方和兩側的壁面。
壁面上確實殘留著密集的鑿痕,排列方向一致,像是用同一種工具、同一種角度連續敲鑿留下的。
那些鑿痕的深度和間距在不同段落之間略有差異,像是開鑿過程中經過了不同的階段,但整體風格保持統一。
身後傳來其他人進入通道的聲響。
顧燁跟在她後面,步距和她保持一致,魔君和魔王依次進入,步伐的節奏比前面兩個更慢一些,像是在適應通道內部的空間高度和寬度限制。
喪彪走在隊伍的中段,它的身體在通道中活動自如,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樣彎腰,每一步都走得從容而放鬆。
通道拐過那道彎之後,前方的空間出現了一個新的變化。
壁面上的鑿痕逐漸減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像是被塗抹過的光滑覆蓋層,顏色偏灰白,質地細膩,像是用某種黏土或者石灰類材料抹平了原始巖壁的表面。
那些塗抹層的厚度不均勻,有些區域的表面還留有抹平工具留下的刷痕,每一條痕跡的走向都保持著一致的弧度,連塗抹的厚度和覆蓋面的轉角都是人為控制過的。
柳飄飄在那層光滑覆蓋層的前面停了下來,用手掌貼上去感受了一下它的質地。
那一層的觸感比周圍的巖壁更加均勻,溫度也略低,像是隔絕了岩層本身的溫度傳導。
她收回手來,繼續沿著通道向前走了幾步,然後她的目光在那層覆蓋層的表面捕捉到了一個新的細節——
那裡有一行用刻痕寫成的文字,筆畫清晰,間距均勻,字型和她之前在石牆內側看到的那些刻痕屬於同一風格,末端的筆畫以同樣的深度收尾,像是書寫者剛離開這裡不久。
她蹲下來看著那行字,唸了出來,每一個字都在通道的寂靜中落得清晰而沉穩:往前走,別回頭。
那行字刻在塗抹層的表面,筆畫不深,但邊緣整齊,每一個字的間距都精確地保持著相等的寬度,像是書寫者在刻下這行字的時候特意控制著每一筆的力度和方向。
柳飄飄蹲在那裡把那行字看了兩遍,確認自己沒有漏掉任何額外的標記或者符號之後,才緩緩站起身來。
往前走,別回頭
柳飄飄重複了一遍那行字的內容,然後偏頭看了看通道前方那道正在拐彎的延伸方向,這人還挺有意思,牆裡面寫,塔樓底下寫別回頭,風格倒是統一得很。
顧燁從她身後走上來,在她旁邊蹲下來也看了一眼那行字,他的目光在那些筆畫的深度和間距上停頓了一下。
然後他用自己的視角補充了一條觀察:刻字的力道很均勻,從頭到尾沒有變淺,說明他在刻這行字的時候手臂沒有疲勞,是在一種很穩定的狀態下完成的,不是在匆忙中倉促刻下的。和牆上那行比,這一行寫得更穩。
喪彪從後面探過頭來也看了看那行字,它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,像是在用氣味來驗證某些資訊之外的東西:字是新的。刻痕邊緣的斷面還沒有被空氣氧化變暗,時間不會超過三天。和之前那些痕跡的時間線對得上。
。去走向方的彎拐道通著朝來起直飄飄柳
。化變種某了生發中程過的延在分料材的層抹塗是像,黃米的暖偏種一渡過漸逐白灰種那從也層抹塗的上面壁,緩平加更得變度坡後之彎道那過轉在道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