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到這個話題褚月的態度便嚴肅了起來,她認真地看向項冕,“阿冕,我畢業就進了華鑫集團,一開始只是總裁辦的一個小小的職員,從職員爬到總助的位置,我付出過多少努力你是看到的,所以我是不可能放棄這工作的。”
“可是你的這份工作給我們帶來了多少次爭吵你忘了?”項冕的語氣也硬了起來,“我和你說過,我家裡可以給你安排一份體面工作,不僅不累,薪資也很可觀,比你現在給人當丫鬟好了不知道多少,你為什麼就是不答應?”
等他說完這句話,褚月安靜了很久,她冷靜地看著項冕的眼睛,半晌後才緩緩開口。
“你覺得我是丫鬟?”
項冕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眼神躲閃了一瞬,緊接著又強硬起來,“難道不是嗎,整天鞍前馬後地伺候人,跟在人屁股後邊跟條哈巴狗一樣,說你是丫鬟哪點錯了。”
“項冕。”褚月的情緒沒有起伏,她仍舊平淡地開口,“你是因為生氣才這麼說的,還是你一直這麼認為。”
“我說的不對嗎?”項冕回應著她的話。
聞言,褚月看了他很久後慢慢收回了視線,她動手收拾著自己的包,又把桌上的保溫盒打包起來裝好,做完這一切後她拎起東西站起來。
“項冕,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,但是你說的氣話傷害到了我,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吧。”
說完後,褚月帶著東西頭也不回地去換鞋。
項冕下意識想要起身去追,但剛動了幾下又坐了回去,“你想走就永遠別回來,我也不會去找你,沒有再談的機會了。”
“嘭!”
回應他的是猛烈的關門聲。
項冕臉色沉下去。
走到小區門口,褚月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,晚風有點大,她抱著手臂把手機放在耳邊。
電話接通了,對面傳來爽朗明媚的聲音。
“月月呀,找我什麼事情?”
“伽允你現在忙嗎?”
“不忙,我剛歇下來,怎麼了?”
“我在項冕小區門口,你能來接我一下嗎,這個時間不好打車。”
聽到又是關於項冕的,梁伽允登時氣不打一處來,“那個混蛋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?”
褚月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,“他不一直那樣嗎,你要是方便的話就過來一趟吧。”
“行,你等我一會,馬上就到。”
掛了電話後,褚月沒忍住嘆了口氣。
她和項冕的相處形式就是這樣,早些年她還覺得比較適應,現在工作越來越忙,她實在是覺得力不從心。
項冕是滬城典型的豪門家庭獨生子,從小到大都被人寵著哄著長大,所以脾性冷傲,有些時候甚至會有些不近人情。
很多次褚月都想過要不要分手,可每當分手的話說到嘴邊時,看著項冕的那張臉她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她知道項冕脾氣大,性格不好,也知道項冕很愛她,愛到根本無法離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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