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開始工作時,褚月幾乎從不打扮,是祝胥洲給她製作了一個造型改變計劃,帶著她一點點找到適合自己的風格,潛移默化的,褚月愛上了這種每天精緻裝扮的感覺。
當穿上一身漂亮且舒適的衣服走在路上,那股自信感就會油然而生,會讓整個人覺得生活無比有動力。
今天是生理期,褚月提前在包裡裝了幾片衛生巾,以防萬一又放了些玫瑰紅糖。
昨晚上吹了冷風,說不準就會痛經,她要提前防備著,不能耽誤工作。
坐在了辦公室裡,褚月如往常一般處理檔案資料,腹部隱隱泛起一些刺痛,她皺眉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熱水,面色沒有透露出半分不適。
強撐著處理完會議需要的資料,褚月終於有些忍耐不住地用手捂著小腹,她靜靜做著深呼吸,但那股尖銳的痛卻越來越明顯。
沒關係,就疼前兩天。
忍忍就過去了。
坐在位置上稍稍緩了一會,褚月把桌上的熱水一口喝完,用這一口氣拿起資料朝總裁辦公室走去。
她象徵性地敲敲門,隨後直接開啟,拿著資料徑直走了進去,邊走邊說,“祝總,下午的專案資料已經整合好了,您過目一下。”
這會的祝胥洲正兩條腿翹在辦公桌上玩魔方,看到她時點了點頭,隨意地開口,“你放那吧。”
他目前的工作積極性很差。
因為昨天晚上又失眠了。
反覆對比了自己和項冕的照片,祝胥洲根本不知道自己輸在了哪裡。
莫不是那個項冕有什麼過人之處?
又或者是項冕對褚月好到了極致?
反之只要不是跟顏值有關的,他都有強項?
褚月把資料整理齊之後放在了位置上,剛才那口熱水壓下去的疼痛又尖銳的刺來,她撐不住用手扶在了桌上,緩緩地抽著氣。
此時的祝胥洲玩魔方的動作停住了,他抬起眼睛,“你怎麼臉色這麼差?”
褚月頓了頓,隨後有些虛弱地開口,“不好意思祝總,我有點不舒服。”
祝胥洲看了她一會忽然恍然大悟,“想起來了,今天是你生理期。”
褚月抿唇點了點頭,隨後又道:“您放心,不會耽誤工作的,我待會去衝一杯紅糖水……”
“那東西有什麼用?”祝胥洲把魔方一丟,收起腿從位置上站了起來,他拿起椅背上的西服外套,“走,我請你吃牛排,紅肉管痛經最有效了。”
聽到這話,褚月連連拒絕,“祝總,謝謝您的好意,這不合適。”
“沒什麼是不合適的。”祝胥洲對著鏡子整理著領口,“就當我想吃你陪我了。”
褚月還想說些什麼,但祝胥洲根本不給她機會,打了個響指招了一下手,便雙手抄口袋裡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。
無奈,褚月只好收起所有的話,跟著他一起離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