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是警察,褚月慢慢坐正了起來,“是的。”
“趙帆帆認識嗎?”
褚月皺眉,“認識。”
“那你過來派出所一趟,趙帆帆涉嫌故意傷害現在已經被逮捕了。”
褚月的身體陡然僵住,震驚道:“怎麼可能呢?”
警察沒有多說,“你來就知道了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以後,褚月看著手機久久不能反應過來。
趙帆帆這幾天一直跟著她,就一會的功夫,怎麼就故意傷害了,她傷害誰了?”
想到這裡,褚月立刻拿起外套和包走出辦公室,果不其然趙帆帆的工位是空著的,她走到一個助理旁邊詢問,“帆帆今天來上班了嗎?”
助理搖搖頭,“我還奇怪呢,她平時特別準時,今天竟然曠工了。”
褚月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後臉色都變得凝重了起來,她沒有再說什麼,拿著東西果斷走了出去。
開著車往派出所趕,褚月現在已經無心再去顧慮祝胥洲的事情。
趙帆帆來滬城是投靠她的,她絕對不能讓趙帆帆出現任何一點閃失,否則她沒有臉面回家去見趙帆帆的爸爸媽媽。
用最快的時間趕到了派出所,褚月剛衝進去就看到了眼前一幕。
“我明明白白地告訴你,你現在已經犯法了,我不告到你牢底坐穿我就不姓霍!”霍驍左胳膊打著石膏,腦袋上纏著繃帶,一向風度翩翩的他在這時候毫無形象可言,恨不得把趙帆帆生吃了。
趙帆帆則是雙手被戴上手銬大爺似的坐在椅子上,“來啊,我但凡慫一點我是你生的。”
“警察同志你聽到了嗎,無視法律無視人命,態度這麼囂張完全是恐怖分子,這種人就該槍斃!”
“槍斃就槍斃,等我變成鬼看我嚇不嚇死你就完了!”
“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。”
一個女警強硬分開兩人,隨後在看到褚月後走過去詢問,“是褚月對嗎?”
褚月點點頭,還有些雲裡霧裡,“是我,這怎麼回事?”
女警朝後面指了指,“自己問。”
褚月看了趙帆帆一眼,隨後走了過去。
“月月姐。”
看到褚月來了趙帆帆立刻站了起來,原本囂張放肆的臉色立刻收斂了起來。
褚月皺眉看著她,“跟我說清楚,你幹什麼了?”
趙帆帆乖巧地站著,猶豫了一會後開了口,“自從霍驍拿影片威脅你之後,你就變得特別沮喪失落,我看著特別難受,我就想幫你。”
褚月語氣冷靜,“然後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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