驅車來到齊語恬的別墅門外,項冕陰沉著臉下了車,嘭的一聲把車門摔上徑直朝著門走去。
他目光森冷,步伐一步比一步快。
砰砰砰砸了幾下門,項冕在聽到裡面傳來來的腳步聲時,垂在身側的拳心緩緩握緊,沒有絲毫表情的臉色蘊藏著無形的風暴。
“大晚上誰這麼沒有公德心來擾民啊?”
拉開房門的齊語恬一臉懶倦,在看到項冕的臉時怔了一下,隨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她高興地向前撲去伸手去攬住項冕的脖子,語氣格外的興奮,“你怎麼來了,是不是想我了……”
等不及齊語恬把話說完,項冕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大力地把她朝著屋裡拖拽著,他的力氣很大,沒有留一絲情,疼得齊語恬一路痛呼著。
“你幹什麼,你弄疼我了,放手!”
不顧齊語恬的掙扎,項冕直接把她摔在了沙發上。
身子猛地砸進沙發墊裡,齊語恬還沒有搞清楚狀況,但是抬起頭看到項冕嚴肅冷峻的臉時忽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她的表情變得曖昧了起來,伸手緩緩拉下一側的肩帶,風情萬種地開口,“怎麼,今天要玩強的?”
下一秒,一個質地堅硬的小物件就被砸在了齊語恬的身上,她下意識地偏開頭,躲開之後再轉過頭看去,發現砸在她身上的是一支口紅。
“你故意放的?”
項冕語氣冷硬,眼神更是陰沉到可以淬出冰碴。
掃了那支口紅一眼,又看了一眼項冕那要吃人的眼神,齊語恬很快就明白了一切。
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,抬手支著自己的腦袋,絲毫不懼地朝著項冕拋媚眼,“是啊,這麼氣沖沖地過來找我,分手了?沒關係,我來安慰你呀。”
話音剛落,項冕就直接一把掐住了齊語恬纖細的脖頸,盯著她的眼睛變得赤紅,語氣更是不加掩飾的狠厲,“我和你說過多少遍,別碰褚月,你是不是找死?”
脖子被掐到幾乎難以呼吸,齊語恬兩隻手握住項冕的手腕,她皺著眉毛,“你幹什麼,放手!難受!”
項冕沒有絲毫地鬆動,他沉著臉,“多餘的話我不想再說,你如果再敢挑釁我的底線,我們兩個就徹底一拍兩散。”
聽到這話齊語恬抬起眼睛盯著他,心裡根本氣不過,掙扎著喊出聲,“憑什麼!我哪裡不必褚月強,你是眼睛瞎了選她不選我!“
“別拿你跟她比。”項冕一把甩開她,視線中滿是冷漠和嫌棄,“你連她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。”
終於被放開後,齊語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她轉過頭盯著項冕,聽到他的這句話氣得眼圈發紅,“我比不上她?我是誰啊,我可是齊語恬,齊氏集團的千金,哪哪不是珠光寶氣,你敢說我比不上一個山裡爬出來的窮丫頭?褚月跟我比起來,她算個屁……!”
“嘭!”的一聲巨響,桌上的花瓶被項冕大力摔在地上四分五裂,巨大的聲響頓時嚇得齊語恬一抖。
項冕的臉色此時幾乎達到陰森的地步,“你再敢說她一句不好?”
齊語恬嘴唇囁嚅著,眼淚幾乎要掉下來,緊攥著手心沒有再開口。
“如果還想跟我繼續下去就管好你自己,否則這輩子別想再見我。”
扔下一句狠話後,項冕幾乎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,轉身把門重重一摔離開了。
被撇在屋裡的齊語恬最開始的驚懼過去之後就是滿腔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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