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鳴多看了她一眼,安靜了一會後又開口,“我之前說過你如果願意跳槽過來給我做助理,年薪給你漲一百萬,不再考慮一下?”
褚月搖著頭,“謝謝卓總欣賞,我不考慮的。”
卓鳴用手扶著車,“我比祝胥洲好伺候多了。”
褚月挑眉,“祝總不難伺候啊。”
卓鳴笑了,“你不覺得他有時候會無理取鬧嗎?”
褚月笑著否認,“不會啊,我覺得很可愛。”
卓鳴沉默了。
他點著頭,總算是明白祝胥洲為什麼會作得那麼厲害了。
合著都是褚月給慣的。
既然如此,卓鳴也不強求,“那你開車注意安全。”
褚月頷首示意,“謝謝卓總關心。”
在卓鳴離開以後,褚月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,她調整了一下後視鏡,確保自己能時刻關注到後座的祝胥洲後才慢慢啟動了車子。
平穩地行駛著車子,褚月時不時掃一眼後視鏡去檢視祝胥洲的情況。
在她成為祝胥洲助理的第二年,卓鳴就想挖她了,她也清楚卓鳴看重她什麼。
無非是她的穩重,細緻以及出色的工作能力。
但是這些絕大部分都是祝胥洲教給她的。
祝胥洲看似不著調,實際上非常睿智,他不會銳利地指出你的錯,而是用一種圓滑有趣的方式教給你怎麼做才是正確的。
祝胥洲還很喜歡讀詩,他自封古風小生,看似詼諧自黑,實際上他極其精通文學詩詞,並且時不時就會送給她幾句詩。
其中有一句,是祝胥洲無聲無息寫在她書桌上的。
“時人不識凌雲木,直待凌雲始到高。”
那段時間她被全公司質疑無法勝任這份工作,死對頭的暗裡攻擊,新勢力的強勢圍堵,都讓褚月心力交瘁,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能力繼續鏖戰下去。
直到她看到了這句詩。
是祝胥洲在默默鼓勵她。
下屬的爭鬥祝胥洲是無法直接下場干預的,但是他卻在褚月最脆弱的時候給了她最大的支援。
之後那句詩便成為了褚月的個性簽名。
她現在的成就靠得是自己頑強拼搏的意志,但也離不開祝胥洲潤物細無聲地培養。
所以她是不可能會離開祝胥洲的。
無論其他人開出怎樣誘人的條件,她都無動於衷,只會全身心矢志不渝地追隨祝胥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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