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胥洲你是不是要死?”卓鳴忍無可忍。
“你看看你,那麼小氣呢?”祝胥洲又重新把選單拿了過來,隨便翻了幾頁就交給了褚月,“你來點吧,你點的菜好吃。”
褚月嗯了一聲接過來。
這樣正好,如果是其他人點,肯定無法顧及到趙帆帆,還是她親自來方便一些。
把菜品點完了以後,褚月把選單送回到服侍生手裡,同人微笑示意了一下。
遞完選單,褚月剛準備把手收回來的時候,一個沒注意碰倒了祝胥洲放在手邊的水杯,裡面的茶水瞬間潑灑下來,把祝胥洲米白色的西服褲浸溼了一大片。
祝胥洲隨即低下頭看去。
“不好意思祝總,我不是故意的,我給你擦一擦!”
褚月嚇得趕緊抽出紙巾去給祝胥洲擦拭溼掉的褲子,她非常清楚祝胥洲對自己的形象要求有多高,如果褲子不能給他打理乾淨,今天就算是完蛋了。
就在她連續抽取了快一整盒的紙巾去擦拭的時候,祝胥洲輕輕靠近她開口,“別緊張,我帶上來的包裡有備用的衣服,你去拿一下。”
聽到這話,褚月立刻點頭,隨後便快速地走過去拿出了一條幹淨的褲子。
她這會被嚇得有點出汗了,於是無所顧忌地扯開了之前為了掩蓋吻痕而加高的領口,緩了緩呼吸之後,褚月把褲子裝進紙袋裡朝著位置走去了。
坐在位置上,褚月把紙袋放在祝胥洲腳邊,“祝總,衣服拿好了,你現在去洗手間換還是?”
祝胥洲低下頭去看,“我去洗手間就好。”
褚月嗯了一聲,最後把褲子整理了一下,重新把袋子封好,抬手準備遞給祝胥洲。
就在她抬起手的瞬間,祝胥洲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褚月身體一頓,“祝總,怎麼了嗎?”
祝胥洲沒吭聲,視線緩緩落在了她的脖頸處,一聲不吭地盯著。
褚月愣了愣,順著他的視線忽然意識到了什麼,立刻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,肉眼可見的慌亂了起來。
祝胥洲聲音低沉,“怎麼回事?”
褚月故作聽不懂,“什,什麼?”
“脖子上的東西。”祝胥洲抬起眼睛,目光沉鬱,“怎麼回事?”
看著眼前嚴肅冷峻的祝胥洲,褚月的心瞬間提了上來,她心裡十分清楚絕不能透露出吻痕時祝胥洲留下的,否則她根本無法想象祝胥洲會如何大發雷霆。
握了握拳心,褚月避開了祝胥洲的視線,小聲地開口,“祝總,我有男朋友的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祝胥洲的聲音愈發冰冷了起來,“是你男朋友留下的?”
褚月咬著唇點點頭。
祝胥洲安靜了很長時間,隨後鬆開她重新坐正,他面上沒有什麼表情,但隱隱透露出來的陰沉讓褚月心驚膽戰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祝胥洲提著紙袋站起身,“我去一趟洗手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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